连曾经铺天盖地的热销杂志,也慢慢地被手机这个万能怪物吞食鲸吞,所剩不多了。
即使是像武汉知音那样的大量发行的杂志,也不例外。
刘思佳不想去注意这个叫卖杂志的人,却无意中注意到了那个跟在杂志卖手后面的那个人。
那个人看似长得像个帅哥。
但刘思佳眼尖,他一看就知道那人不是个帅哥,而有可能是一个扒手。
卖杂志的人在前面叫喊,他在后面故意触碰那些真睡和装睡的旅客,重复着问,“喂!想看书吗?”
如果被他触碰的人醒了,摆摆手,他就走开了。
如果被他触碰的人没醒,他就四下观看,瞅着有不有下手的机会。
刘思佳的视线之内,有人睡着了,但也有人没睡着,那机会就很难得了。
刘思佳本来无心去管这种事,这种事在火车上,甚至在任何有人的地方,都会有的,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但刘思佳最痛恨的也就是这种人。
不劳而获,卑鄙无耻!
尤其是那些看似正经的年轻人!
尤其是像这种不易被人注意的所谓帅哥!
刘思佳故意装睡着了。
眼角的余光却在关注着那个帅哥。
帅哥触碰了一个乡下女人。
这个乡下女人,刚才还在跟一个认识的旅客聊天儿,说她是前往娘家拜祭父母的,父母是去年出车祸一起身亡的,家里还有一个残疾弟弟,无人照料。
刘思佳暗自决定,如果他敢去动这个可怜的乡下女人的心思,我必须得管一管!
帅哥果然有这意思。
帅哥在触碰了那个女人后,女人并没有被他轻轻的触碰而醒过来,而是睡得很沉。
“看书吗?”帅哥试探性地,甚至是象征性地问了这么一句,就把目光四下一转,见大多数人都睡着了,他也睡着了,就开始伸手去掏那乡下女人的包包。
包包有点大,帅哥只掏出一个长包包。
那是女人的钱包。
帅哥很老到,他一边作案,一边用一件自己的衣服作掩体。
凭感觉,刘思佳肯定他已经得手了。
刘思佳就故意打开了眼睛。
已经得手的帅哥很聪明,他主动朝刘思佳笑了笑,但却没怎么把他放在心里,因为刘思佳穿一身校服。
“你等一下!”刘思佳轻轻地提示。
“学生不要管闲事!”帅哥开始变脸了。
口气又恶又狠,分明带着威胁。
“我就要管!”刘思佳大声嚷道。
“你管什么呀!”帅哥也大声嚷道。
这时,那个卖杂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