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的,就好好写一写,我会把我知道的情况,好好地跟你聊一聊的。”
刘思佳没想到老妪给了她一个打探当年真实状态的机会,便抓住不放,并对老妪这样说,“那你今天就跟我好好地谈一谈吧!”
老妪点了点头,就认真地与刘思佳聊起了当年的诸多情景。
刘思佳竖起两个大耳朵,尽可能一字不露地听着老妪的诉说。
老妪最后这样对刘思佳说,“这栋别墅,还有这里的一切,都是主人临死前提了要求的,说是他们一定要留着这里的一切,等待儿子的归来。只要儿子不归来,这里的一切都要保持原状,并让我专门守在这里看护。”
果然如此。
老妪接着说,“我一个过来人,能够理解俩位老人的那种心情,所以就一直守在这里。”
“他们给你费用了吗?”刘思佳关切地问。
“倒是给了我十年的费用。”老妪说,“但我不能因为他们给了我十年的费用,我就只管十年。”
“他们怎么不多给你一些费用呢?”刘思佳很遗憾地看着老妪问。
“他们倒是说过要多给的,只是我没要!”老妪说,“我当时只想着,十年之内,他们的儿子要回来,就会回来的,过了十年,怕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那太谢谢您了!”刘思佳说,“老人家,我倒是有个要求。”
“后生你说!”老妪一部愿意听命的样子。
“你能不能继续帮着看护好这栋房屋呢?”刘思佳说,“说不定某一天,奇迹出现了,他那儿子还能回来了呢!”
“没问题!”老妪说,“只要不断了这线希望,我就一直看守下去,直到我闭眼的那一天为止。”
刘思佳想了想,又问老妪,“老人家,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你是什么时候与主人打交道的?”
老妪惊讶地看了刘思佳一眼,疑惑地问,“你难道跟这家主人也有关联?”
“没有没有!”刘思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露了嘴,便连忙补充,“我只是随便一说,职业习惯吧!”
老妪点了点头,接着说,“不瞒你说,我是后来到这里跟主人家做保姆的!那时候我才三四十岁,还年轻。”
老人说着,陷入了沉思。
刘思佳哦了一声。
老妪却没有顺着话题说不去。
刘思佳也不便追问。
时间不允许刘思佳继续呆下去了,他必须赶快去火车站。
“再见!”刘思佳丢下一句,“后会有期!”
然后就飞快地往火车站赶去。
老妪不明不白地站在那里呆着。
帮帮帮!求推荐收藏票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