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母亲的愠怒脸色,看着刘思佳问,“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究竟去了哪里?”
刘思佳知道瞒不过大人了,而且看这架势,父母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他想蒙混过关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母亲接着旁敲侧击,“你也不用拿那视频来蒙骗我们,我们都问过你的学友了!”
刘思佳知道完了,没有退路了,只好马上说,“我去了一趟京城。”
刘父刘母同时大吃一惊,并看着自己的儿子,像看着一个让他们感觉到非常陌生的别人的儿子。
在刘父刘母的感觉中,儿子是个还算听话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瞒着大人往外跑的恶劣行为呢?
“你去京城做什么?”父亲终于像拿到了第一道把柄,继续审问。
刘思佳看了一眼今世的父亲母亲,不忍心道出实情,更怕道出实情,会让今世的父亲母亲伤心,便继续撒谎道,“也是同学聚会!”
接着,又自圆其说,“我说了,是同学聚会,只是没有告诉你们具体的聚会。”
“北京有什么同学聚会?”父亲疑惑地看着他问,“你又不是在北京读书,那里有什么同学聚会?”
“是我的一个同学在北京读书去了。”刘思佳继续撒谎,“当初我们几个玩得好的,有去了北京跟了打工父母的,有因为举家搬迁而去了南京的,大家约在一起,在北京见个面,叙叙旧。”
“真是这样?”母亲一双锐利的眼睛,直逼着刘思佳。
刘思佳不敢面对母亲的那双眼睛,便低下头回避了母亲的那双眼睛,没有直接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母亲接着摊牌,“你在高铁上的那个事,是怎么回事?”
刘思佳一下子找到了泄密的真正原因了,也找到了父亲和母亲如此生气的原因,便说,“其实也就是一个路见不平的事情,用不着那么夸张。”
父亲带着非常矛盾的心态,大声训斥刘思佳:“你知不知道,当我们得知你瞒着我们跑出去,而且还在火车上惹事情,我们的心情该有多着急,又有多生气?
你要是因此跟人搞起来了,你一个中学生,搞得过人家大人吗?
更何况人家还是一帮子的!
还有,如果惹出事情来,受了伤,不能上学,耽误了学业,怎么办?
说不定学校还要追究你的责任,也要追究我们家长的责任!
更不用说,你是在放假期间闹出的名堂,与学校无关!”
“爸!”刘思佳想借此也给年幼的妹妹上一课,便据理力争,“你不是常说,男人要坚持正义,打抱不平,要学梁山好汉,不做缩头乌龟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父亲嗫嚅着说,“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刘思佳进一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