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小宇说着,拼命绕着人群往前挤。
好不容易挤脱了学生群,来到街头一个树底下,只见张长生还被那三个男人包围着,似乎是在逼他做一件什么事。
刘思佳便跟着管小宇一起走过去了。
三个男人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其中一个戴墨镜的很藐视地问,“你们是他的什么人?”
“学友!”刘思佳说。
“你呢?”墨镜又看着管小宇问。
“学友!”管小宇回答。
墨镜说,“这事不与你们相干,你们两个最好走开!”
“为什么?”刘思佳生气地问。
“你姓管吗?”墨镜看着刘思佳问,脸色已经非常不好了!
“我姓管!”管小宇说,“什么事你跟我说!”
“你真姓管?”黑镜看着管小宇问,同时取下了那墨镜,露出了眼睑一道疤,却又把墨镜重新戴到脸上去了。
“我真姓管!”管小宇还没有领会对方的意思。
“那行!”墨镜伸出一只手,说,“他欠我十三万,你给?”
原来是逼债!
管小宇不敢再说什么了,他只是很惊讶地看着张长生,不明白张长生怎么会欠人家那么多钱。
“我给不了!”管小宇说,“便你不能打他的人!”
“我就打他了怎么的?”墨镜故意偏着脑袋,态度恶劣地说,“这还只是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要不赶快给钱,我还要他小命呢!”
“他怎么会欠你这么多钱?”管小宇怎么也不相信。
“这个你问他吧!”墨镜指着被打的张长生。
已经被拳打脚踢了好几次的张长生,早已吓得不敢反抗,便点了点头。
刘思佳有一种直觉,张长生就算真欠他的钱,也不会是这么多,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刘思佳便对那墨镜说,“这事不管真假,你们先放人,再慢慢商量如何?马上就要上课了,张长生还要回去上课。”
“放屁!”墨镜恶狠狠地骂道,“爷们的事,不是你们这小小的中学生管的!不想惹事的话,你们赶快滚!否则,休怪老子的拳头不信人了!”
“你敢打人?”管小宇愤愤不平,“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打人?”
墨镜歪了歪脑袋。
“啪!”一个手下猛力扇了管小宇左脸一个巴掌。
管小定差点被打晕了。他摸了摸被打痛的脸,控诉地指着那人说,“你打我?”
“啪!”另一个手下也跟着送上一掌,这次是右脸。
“你们太欺负人了!”刘思佳气愤地指着墨镜说,“欺负中学生算什么男人?”
“啪!”
墨镜亲自扇来一个巴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