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纹丝不动,只能赌一把了,赌她自己放弃。
“三!”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白婆婆的发丝猛地往我丹田刺去,这一刻死亡降临了。
但我依旧不动!
白发又停下了,仅仅刺破了我皮肤,引发了轻微的刺痛。
“奇怪,不是你。”白婆婆呐呐自语,似乎凑近看我的脸,“样子倒像是见过。”
在木雅山冥界的确见过,但当时太黑了,而且那帮老祖不把我当人,哪里会在意我的模样,他们只记住了我的气,而我此刻的气是一个蹦迪人的气。
不是李十一也不是牛初一。
我这时才动了一下,拍蚊子一样拍了一下刺痛的皮肤,迷糊道:“哪来的蚊子……”
“没有蚊子啊。”司机回了一下头,又继续开车了。
白婆婆咳嗦两声:“停车吧,我到了。”
司机一踩刹车,也不多问,巴不得客人提前下车。
白婆婆就这么走了,我继续装睡,一直到了目的地,司机喊我几声我才打着哈欠醒来。
给了钱,我住入酒店,在窗边假装拉窗帘,不经意扫了一眼对面的街巷,那里,一个老妪转身离去了。
我长松一口气,往床上一趟,冷汗这才淌下。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