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就是正门,宽三米,高五米,采用三层飞檐结构,上铺青砖琉璃瓦,阳光照耀下,光彩夺目。
飞檐之下挂有四个铜铃,但有风拂过便叮铃铃作响。传闻这几年,多有受内务院监察的官员,到了这里,听闻铃声都是吓破了胆。
燕宇轻车熟路,从大门走入,门卫当然认得他,便告诉他御史大人在正堂办案。燕宇让人去忙,自己独自去找御史。
入得门来,院内假山怪石密布,中间又有许多小路纵横,通往别院。
都察院往来官员颇多,大多数还是省外官员来往,所以别院内兼有厢房数十,供应居住。
再往里走,就到了正堂。
方方正正的“都察院”牌匾悬挂正中,四周有整整齐齐八根大柱撑起了房顶,每根柱子上皆是明帝赐字,有此殊荣,天下难寻。
堂内周遭遍地都是木制书架,无数的简历案宗摆放其上,供人随时取用。
正中摆放了一张大理石石案,案上有三方宝砚,并各色大小笔挂六个。
此时,右都御史庄素言正伏在案上审阅几卷卷宗,面色颇为冷峻。
燕宇走至案前,伏身拜倒。
“内务院捕头燕宇,受命于北郡探案,现特来禀明御史大人。”
“哦?”
庄素言连忙抬起头,说到:“宇儿呀,起来说话吧。”
燕宇应声起身,垂手而立。
“我记得你是去查地鼠门灭门的案子,怎么,案件有所进展了?”
“大人,请容我就近与大人汇报,以免隔墙有耳。”
“不妨!”
庄素言把卷宗摆放到一边,指着自己身边说到:“你搬张凳子,到我身边来汇报便可。”
燕宇口中应承,连忙到一边去搬了凳子坐到他身边。
“大人容禀。”
当下,燕宇便将此行所遇之事,一五一十的向庄素言讲来。讲述之中,极尽详实,未敢有一丝一毫隐瞒。
等到燕宇讲完,已是过了近半个时辰。
那庄素言听了,却没什么反应,即便听说自己女儿身死,也只是一直低头不做回应。
“你是说燕王反叛,想要借你的身份夺取君权?”
“此事正是家师所说。”
“证据呢……?”
燕宇语塞,诚然,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证据。若非如此,自己也就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动。
庄素言“啪”的一拍石案,站起身来。
“燕宇,你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女婿便能凭空捏造,信口开河。”
“燕王殿下何等身份,岂能让你几句空口白话所构陷?”
燕宇自知无理,只是默默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