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她椅子下面的轱辘,“想什么呢?我报告都送完了你还在发呆?是我这个组长对你太宽松了吧!”
高焕捂着胸口,很配合的装作被吓到,满脸堆笑道:“瞧组长说的!我哪是不紧不慢拖拖拉拉的人?你让我交的作业都放桌上了!提纲,谈话主题,各种扎心雷点一应俱全!您掂量着用。我……”汇报完工作,她一下子无话可说,满脑子都是田蕊被担架抬着从身边经过的画面。
江舟对她很无语的摇头,微微招手一起去了楼上平台。那里有一角不依靠任何建筑,压低声音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的最佳谈话地方。
“你欠债了?”
“江哥,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你还知道玩笑啊?这一周怎么回事?思想开小号,开会不专心。你是不是抓到什么难搞的新闻了?”
“新闻谈不上,就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海德……已经是第三个人有事了。是吧?”
江舟知道高焕指的是什么。只要涉及关于海德集团的素材,报社领导层会变成哑巴。他本人就经过不止一次挨骂碰壁。如今又多了个和自己一样跃跃欲试的人,江舟看着她忧虑的双眼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我跟你说过,一年前为什么录用你吗?”
“你不看颜值倒是有所耳闻。”高焕想了想,“我不是名牌大学毕业,工作经验薄弱,做事没什么眼色,上下级相处脑筋也不灵活。”
“是看人的角度,还有坚持到底的毅力。”
“看人的角度,这我没异议。面试到录取才见三次,你从什么地方能看出我有坚持到底的毅力?”
被她这么一说。江舟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有问题。如果非要找个理由,也可能是他师傅教导的结果。一个人顶一个组,才是录取的最大利益化。虽然同事很不理解他,为什么放着名校学妹不用非要录用高焕,但半年过后大家已经认可了她的能力。高焕成功的表现出了南昌的性格,就像动物世界里的鬃狗,确定猎物后咬住坚决不松口。这样的性格,着实让领导头疼一阵。为此他们还埋怨江舟又招来一个小‘江舟’。导致在后来的工作安排中,江舟会稍稍控制高焕惹事的节奏。
“江哥,我想去海德应聘!田蕊前阵约我一起去露营,还征求我的意见可不可以带着他爸。一个把生活规划井井有条,又对家人非常惦念的独生女。怎么可能选择极端方式逃避生活呢?不能让外界的讨论声给她贴上标签。这对她不公平。”高焕声音很平静,每当做大计划之前,她都是这种状态。
江舟郁闷的挠挠头纠结,也没打算劝她,“我赞成你的推断。但你本职工作怎么办?假戏真做的话,搞不好两头都把你辞了。你得想好后果!”
“所以组长能不能把我的想法跟上面透露一下?保留我在这的工作。嗯…卧底采访的例子不是也有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