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把中毒抢救流程走了一遍,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她把胃里的食物吐的干干净净。点上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好好睡一觉醒过来再说。如果天亮后没有好转,在直接送医院不迟。咱们园区可没有食物中毒这一说,东西都是当天进货当天烹饪。入口的东西,负责人监管的非常严重。我估计是普通的药物中毒反应。咱们这监控覆盖全面,我陪你去看监控。她一个人在这睡没问题。门口还有保安值夜班。放心吧!”
赵沐然觉得这样办也行。二人离开医务室,又琢磨这蹊跷的中毒该不该上报。
高焕醒过来,已经是上午九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靠窗边的位置赵沐然站了有二十分钟。他盯着门口除草坪的男保洁员,眼露凶光一言不发。
“谢谢啊!”高焕哑着嗓子爬起来,手背上针眼还挺明显。她清醒的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是怎么中毒的?”
“我欠债比较多。这次的人情债,差点要了我的命。”高焕说的轻松又透着无奈。
“投毒的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现在只要一个电话,山下的派出所来人可以直接带走。”
“…”高焕商量道,“就是细辛。过量服用不算投毒吧?我这个人体质敏感,不良反应也比别人严重。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你要是能说服我。电话可以不打……”赵沐然的攻心策略对她还是有效的。
高焕看着窗外,那个戴口罩的男保洁员正认真的除草,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我记得那天是周末,我跟摄像小伍在街头采访。一个小时后准备收工。有人发短视频拍摄投稿。某小区有人坠楼。我和小伍离得近,追到现场,跟着救护车又到了医院。是我一起参加活动认识的弟弟,受过严重心理创伤,对身边的人无法信任,恐慌,所有情绪窝在心理。接受了心理疏导,他的问题比预估的要严重。少年时是重组家庭,继父家暴。初中时他和同学被坏孩子欺负,对方抢场地踢足球,不容他说话就打起来了。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挨揍了,还要原谅站在对面冲他嬉皮笑脸的人。年纪都差不多大。一句和解吧!不要以后档案里留下污点。对方家长拿出赔偿金塞给他继父,就轻易的越过他。也没人愿意听他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熬到高中,他长的瘦高又有颜值,一双忧郁的眼睛,迷倒了不少人。被人喜欢和不被人喜欢,都会受到别人的嫉妒和排挤。最终新闻内容走向是我改的。高三学生,生活学习压力巨大,心理失衡,亲生父母在抚养费的问题上争执不休。弟弟放学归来在门外听到了争吵内容,从楼道窗户……”高焕很喜欢叫他弟弟,每次这么叫他,都会看到甜入心坎的笑。压抑太久的弟弟,用最让人心疼的方式说了再见。
“你做了虚假报道?”赵沐然一语道破,“你说的弟弟,和他是什么关系?能相出这招来惩罚你?”
高焕干搓两下脸,“嗯。那感天动地的兄弟情,被弟弟窝在心里又感动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