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帅气的微笑。
刘志盯着手机整整哭了半个小时。小白真的离开了他的生活。他的手机锁屏是两个人一起看日出时拍下的合影。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日子里，只有刘志做着跟未来有关的梦。小白带着他身体的伤痛，残损的内心，还有高焕不知道的被卖经历，结束了短暂的一生。在他的日记本里，和刘志的感受一样。黑暗与孤独中，刘志也是他的一道光，是许下他希望与蓝图的人。如果他们认识的更早一些，了解彼此更深一些，结局可能会被改写。
团建结束，回去的路上。
队员们热情的唱歌，合照，讲笑话。对这趟公费旅游很满意。高焕坐在最后一排，靠着行李双臂环抱闭眼睡着。仿佛她与这些人被一道屏障隔开。钟晨和几位主管加了微信联络。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回家休息两天，具体接收部门会联络他们，会有一些职位调整。
到了公司附近。高焕最后一个下车。赵沐然还在小白那件事上没缓过来，“小白应该受过更严重的伤害，才导致了无法愈合的心理创伤。昨天你没有完全对刘志说实话。”
“你确实聪明。具体细节只有他的心理医生知道。我以观摩的身份参与治疗过程，知道一个大概。小白已经没了。我没必要让刘志愧疚一辈子。每个人心里的黑洞，也没必要完全让别人知道。”高焕捏了捏眉心，她一直控制自己焦躁的情绪。
“那…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谢了。欠你的人情，日后一定奉还。”高焕嘴唇微抿抱拳离开，背影看起来很沉重。
钟晨从车头前绕过来，走的赵沐然面前，“家里是又要开战了吗？老爷子总会录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这次还是位深不可测的记者。相处几天，她性格还不错。我也听说了最近公司发生的事。然哥，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送你回去。”赵沐然对钟晨很温柔，很多人都说，钟家最像兄弟的就是他俩。
车开到钟宅门口。门房黄叔小跑过来，打开后备箱拎着行李进门。三个人有说有笑一起到了中院。钟晨的房间在他参加团建的第二天就收拾好了。这几天，钟菲和钟蓝在市区有事回不来。钟晨央求赵沐然晚上跟他同屋一起睡。
钟老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赵沐然便来到后院，他们默契的相视一笑。钟老把倒好的茶推向他那边，“玩的还好？”
他的话每次都很短。也只有赵沐然能接的住。
“平安无事。”赵沐然端起茶，本能的向左右厢房瞭望。
“都不在。每周末，能回来住一宿。平日基本空着。”
“高焕接下来的工作要怎么安排？”
“你好奇？”
“……”
“小丫头需要适当的锤炼。结果差强人意的话，只能怪我老了。明天中午，让她和钟蓝见一面。如果不选她当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