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高焕点击接听。
“我是高焕。”
“别那么生分。以后可以叫我钟蓝,招待客人的活多数得靠我。我姐不喜欢干这些。明天开始,你得适应夜生活。我可没赵沐然那样的好脾气。明早八点公司见。”钟蓝挂了电话,旁若无人笑的很邪恶。他喜欢捉弄人的毛病,导致没有人愿意留在他身边工作。
钟菲一直在回复手机信息,她烦躁的返回房间重重关上门。
钟茂和钟海两兄弟回来后守在后院茶桌边,一杯接一杯的喝茶,仿佛要洗去这段时间的疲惫。其实他们也没那么忙,大哥管理人事问题,老弟在文化艺术团躲清闲。喝喝酒,打打牌,唱唱歌,反正老爷子不允许他们掌握公司财政大权,也没必要事事那么计较。
“你那边忙了一个月,收入不错吧?”大哥很少打听他的事,今天倒是例外。
“幸好是咱们家的房子。要是租场馆得浪费不少钱。我不喜欢受人管制。现在这样挺好。”
钟茂往老爷子的屋里扫了一眼。“还是咱爸聪明。管人的活归我,大局判断归你媳妇。最终还是得让咱爸点头同意。三个孩子越来越大,该是扶正的时候了。”
钟海抿嘴笑了,“你可不老。还能继续奋斗十多年呢!”
赵沐然拐去厨房,偌大的钟宅似乎没有一处能容下他的身影。
高焕回家路上又接了一个电话,江舟在电话那头声音颓废。
“到哪了?”
“往市区走。”
“我给你发个地址,过来见一面吧!”
“好。”
按照江舟发来的地址。她的车停在一处民宿前,这是离景区最远又静谧的地方。江舟站在门口,边抽烟边向她招手。推开门,屋内的长桌边,一位白发老者背对门坐着。他佝偻的上身,仿佛背负了万千重担。
“她来了。”江舟冲那人说了一句后退出房间。
老者缓缓站起来,转身面向高焕。她先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你找我?”
二人沉默对坐,老田紧张的绷紧嘴唇,找不到适合开口的第一句话。
“我跟田蕊偶然认识,她没有交给我任何东西。”高焕说。
“有人也问过我。”老田叹口气,眼神忧郁。“别的不说。我女儿的手机,到现在也没找到。听说那时你也在现场?”
“她被救护人员抬出来,我打她的手机听到了铃声。”
“是海德的人拿着?”
“范围太大。我不能确定。”
“有人在帮海德做黑事。我见过那个人的背影,却从没见过正脸。他应该混迹在钟家人的身边。我叫他‘黑秘书’。”说着老田掏出他亲手拍下的各种侧颜照片。
高焕略知老田的传闻。他一人独撑挖掘事件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