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蓝少没动,他往兜里摸了摸,没有烟只有一个很精致的打火机,那是钟菲在他18岁时送的生日礼物。他拿出来,手腕轻轻往前抛掷,“接着。”
高焕一直从后视镜看他,注意到他扔来一个东西,单手接住,“打火机?”
“拿着吧。送你了。”蓝少推开车门,停了一下,“以后晨跑一起吧……”说完就走了。
……
高焕嘴角勾笑,一打方向盘去停车。
钟菲的手机震动两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段直拍视频。打开播放,蓝牙耳机里传来弟弟钟蓝的声音。钟菲在外人的描述中,是难得一见的冷美人。就连皱眉的动作都带着难以品出的余味。
她的脸上动了两下,后槽牙把腮帮子咬了血泡。嫉妒?愤怒?她第一次发觉胸口很闷,是源于弟弟流利又感人的演讲。台下嘉宾反应很好,越热烈的掌声越敲打着她的脑神经。视频发送者的备注名是秘书。她的秘书经常随机点将带着外出,而发来视频的秘书只有她在公司的时候才会出现。与钟菲同楼层的员工,偶尔会看见她的秘书。是一位戴着墨镜进出,肤色偏冷白皮,走路无声的男人。
“怎么了?”邓月走过来,轻拍了她的肩膀。
“秘书传了策划书,让我最后确认一下。”钟菲很警惕,早就瞥见她移步过来,提前关了视频画面。
邓月满意的对她笑了笑,一起往楼下走。厂长和相关负责人订了豪华包间,宴请这两位金主吃午饭。订单能下多少,就看这饭局的气氛了。钟老对公司管理态度,在钟蓝18岁时发生转变。邓月就在那时,从辅佐的位置跳上了管理者的王座。钟老对她做生意的眼光没什么意见,那几年偶尔抛出的测试,二儿媳都很好的消化掉。节约开支,福利员工,合作共赢……
一辈培养一辈的想法,在邓月的潜意识里,多看了几眼自己的孩子。钟晨和他爸一样太热爱自由,对做生意满不在乎。像给个大饼就能疯跑的狗狗一样。没心机也没城府。当爸的喜欢画画,独生儿子喜欢音乐,都是不赚钱又很费钱的爱好。在她的守则里,那些不能吃饱穿暖的热爱都是没用的西北风。钟菲就是在她最烦躁不安,身边连商量的人都没有,一下子跃入视线里的。比儿子有用,还能解决谈判危机!那是年底囤货的筹备会,钟菲一个电话打出去就解决了所有人头疼的问题。邓月猜测大概是钟菲在国外认识不少有钱有门路的朋友,才会这么豪气的动根手指解决了他们苦求三天未果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