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表达自己。吊在心上的那口气,说不了假话,做不了虚伪的事。利用和欺骗,让我很难过。”
“你指的是新工作环境?”罗医生再次得到了点头的回应。“周强知道你这么累吗?”
“我不想让他分心。”高焕用食指擦了一下鼻头,眼神有些调不准焦距,“都是他一直在照顾唐哥。我都没帮上什么忙。他每天的工作也不轻松,抽空还要照顾我吃饭休息。”说到这,她脸上是挡不住特别满足的微笑,冒出一句反问,“我们三个很奇怪吧?如果没有那件事。我们三个也不会绑在一起。方姨在周哥18岁生日那天,向他跪下认错。方姨求我们三个有难互助,有乐同享。唐哥出事后,周哥和我都挺愧疚的。他的事我们知道的很少。如果这个问题在当时就解决了。也许我们也不会过的这么累。”
罗医生拆开一袋薯片,自己拿了一片,又递给高焕让她抱在怀里吃,“其实。你和周强都没能从当初的阴影里走出来。你们的歉疚是互相叠加的。就像这包薯片。是我递给你的。但是吃多少的想法在于你。选择另一条属于你们的幸福之路,你有这个能力。我觉得这把钥匙在你手里。我听了很多你讲关于工作上的事。你从没试图逃避过去,而是把解释的话放在恰当的时间点上。所以,别害怕。你从没退缩过。”
高焕有一阵隐约觉得自己做事没有动力,又很容易出现疲劳感胡思乱想。随后有事就错过了继续深入分析。这次罗医生挑明,她长舒一口气,抱着薯片结束了这次谈话。罗医生只送她到办公室门口,这是她们约定好的距离,也是保持理性的疏远。听了你的故事,我只是故事里的过客。罗医生这么教高焕的。在罗医生的畅聊群里,也有一帮可爱的孩子,男女老幼各行各业的人都有。罗医生有时会让高焕代替自己去学着聆听别人的苦恼。为了工作也好,为了治疗也好,罗医生想用互相交流互相倾诉的方式,帮助高焕适应着纷杂又美丽的世界。小白曾经也是罗医生所在群里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