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哥哥,还说从小跟着你一起玩很开心,他得到的爱一点也不少。”
钟蓝眼睛发酸,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脖喝掉,“我明白以后该怎么做。谢谢您养我这些年。我犯浑混日子,您也没说我半个不字。谢谢您……”他猛地起身,向爷爷磕头感谢。从心底里说,他从来没服过谁,面前这位叫了几十年的爷爷,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却容忍他的一切恶习。先不提他们指着自己干什么大事,就冲这纳百川的胸怀也值得今天这一个响头着地。
钟老也愣了。迟疑片刻起来扶他,二人近距离看着对方,还都保持着成年人的冷静。钟老说:“以后多为自己考虑。想好做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支持。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相处。有没有血缘关系都没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后会成大器!”
这迟来的鼓励,钟蓝能听出是真心的。
这个秋天,似乎不太冷……
高焕终于能开口说话,但声音嘶哑不能大声。吃东西还有点困难,活动范围仅限病房楼层,还得被周强催着戴口罩防止外源引发咳嗽。她先是找罗医生汇报了这几天做梦的情况。回来后,脸上还是笑着的模样。
周强刚跟医生聊完,小焕被允许可以出去溜达。他紧张的心稍微轻松一点。
“什么时候见冯队?”高焕从他背后拍了肩膀。
“他说随时可以。”周强低声说。
高焕缩了缩脖子,护工擦过的地面还没干,就打开窗户进行通风。周强脱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半环抱着送进病房。她可以下床后,身体就本能的怕冷。
于老夫人来看过她一次。接着就在后面的vip单间安稳的住了下来。高焕的前同事有打来电话,但周强没有接。高焕数着未接来电,查看未阅读信息。她忍不住微笑着,心想一场病也没改变什么,反而自己上了黑名单,钟菲的报复心还真是强。若她没打破之前的关系平衡,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作为回应,她还真得召唤一位老朋友出场。
电话拨通后,那边是一个近50岁中年男人的声音。秦杰,曾经被何林四处堵截,最后他被迫进了看守所逃避。也正是那段时间,他们在看守所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何林独自去的,说了五分钟的话,秦杰一直默默听着。第二次何林带着高焕一起进去。
“秦哥,这是我朋友高焕。以后我不能来看你,她会过来。你有什么需求可以跟她说。我知道你不信我,为了安全才上这来的。嫂子那,肾移植手术很成功。她妹妹也过来照顾了。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冒险的。”何林望着对面的秦杰,目光真挚又很自责。秦杰身份很特殊,被外界誉为金融界敛财小能手,四海消息汇总中心,常年调解纠纷官。只要他在场,没有办不成的事。
当时能让秦杰怂到自己给自己挖坑进看守所,那件事涉及面很广。而且找他的几个人,先后出了事,甚至有人直接丧命。何林出事后,他在看守所得到了消息。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