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为金主摇旗呐喊？值得怀疑啊！”
高焕碎嘴是出了名的，曾经一度把被采访者问的坐立难安，反过来投诉她不人道、没职业素养。顿时周围一片安静……
“咳咳…”赵沐然轻咳两声，“不能让大家空手而归。我方做出的解释，已经发到了诸位工作邮箱。希望你们如实报道。这也是钟老的意思。”
钟老……这两个字的份量将他们分别把自己遣送回车上。就这么散了？！
“还是钟老有本事啊！”高焕感慨的说。
周强很少碰到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架势，还没太缓过神，“你们工作都这么猛吗？”
“嗯。差不多吧！今天算挺有礼貌的。”
“那以前什么样？”
高焕看着远处，冯队把车停到钟菲车前，向钟菲和李新亮出工作证的动作。高焕感到很轻松，“跟土匪差不多吧！有涵养有人脉的，直接一步到位。谈的时候挺好，写出来的文章能把死人气的活过来。就特别离谱！有时候我挺希望他们去写，一个比一个脑洞开阔！”
要说脑洞。这些被钟菲请来炸高焕的人，已经眼观六路，看到了苗头不对。拿着没关的设备对准了钟菲这边。冯队近照特写被拍的很端正。
“希望二位好好配合调查。”冯队招呼兄弟带人上车。身后的记者追着拍照发问。
守墓园的中年人，坐在门口像在看西洋景，嘴里念叨着，“墓地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可不多。下回有的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