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紧接着,他又抬起头,目光坚定的说道:“孟大人,可否容下官一言!”
赵县令口中的孟大人,便是正在昭应县巡察的不良人,孟齐良。
孟齐良斜了一眼还在地上痛呼不止的捕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县令,问道:“赵大人要说什么?”
“孟大人,昭应县大牢之内,有一名叫刘平苍的年轻书生,被这个狗一样的东西屈打成招!”
“下官恳请大人速速派人去将刘平苍从大牢里救出,赶快救治!迟了,怕他的身子受不了啊大人!”
孟齐良脸色一变!
赵县令心中一喜,赌对了!
兴奋之余,他也不免有些后怕。
若不是看到窗外人影闪动,心念一动猜到是孙荣请了不良人过来,演技全面爆发,此事就有些不好整了……
现在,只希望不良人能先入为主,认同他的演技!
这样一来,蠢货大舅子还有的救!
否则以不良人的严苛,只要看到供词,这位大舅子……
而且,如果不良人认为他是一个心系百姓的好官,回到京兆府和上头一说,那是妥妥的升官发财啊!
哼!
本官不过而立之年就能当上县令,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不过……
让赵县令不解的是,迟疑了一下的孟齐良有些急切的问道:“是哪个平?”
啊?
哪个平?
赵县令有些懵逼,讷讷的回了句:“就平苍的平啊。”
“废话!”
孟齐良恼怒道:“我问你刘平苍的平,是哪个平!是不是平安的平!”
赵县令惴惴不安,不明白孟齐良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刘平苍还有些秘密?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
正迟疑着,孟齐良一转身望向孙荣,瞪着眼睛问道:“大牢在哪,快点带我过去!”
“诶诶,啊,孟大人这边请……”
孙荣不明所以,看到孟齐良着急,赶紧带着他往大牢走去。
身后,赵县令也回过神儿,忙不迭的跟了过去。
只留下王捕头在地上捶胸顿足:“活不了啊!妹夫谋杀大舅子了啊……”
……
大牢里。
刘平苍整个人瘫在墙边。
本来颇为喜庆的大红喜服破破烂烂,鞋子更是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
脸上带着泪痕,眼神黯淡,面若死灰。
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这特么的……还让人活不让人活了啊!
刚刚大婚,连洞房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