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眼见赵县令发火,刘元德吓了一跳,讷讷的回了句:“是刘平苍他血口喷人。”
“好一个血口喷人!”
赵县令朗声说道:“来人呐!把这个血口喷人的混账给我拿下!”
啊?
刘元德不由得一愣,心说:父亲和赵县令的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
还是说……刘平苍得罪了赵县令?
不好,赵县令也看上刘家老宅了!
这时,王捕头亲自动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刘元德双手叉在背上,往下一压,昂首挺胸。
“哎……”
刘元德惊呼一声,怎么把我拿下了?
这一幕,让围观的群众有些不解。
“大人……”
佝偻着的刘元德正要喊冤,赵县令正色说道:“自古以来,清官难断家务事。”
“本来,刘家的事情本官也不想掺和。”
“但是,既然有人试图颠倒是非,本官身为父母官,若是不管上一管,未免对不起百姓,对不起身上的补服,对不起陛下的信任。”
“此前,本官在坛子胡同李宅见到了刘满和李氏……”
当然,赵县令没有见到刘满和李氏。
不过……不良人孟齐良都这么跟他说了,也等同于是他亲眼所见。
这个时候,傻子才不听不良人的话。
俄顷,赵县令说完。
听着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赵县令的心中冒出一个想法:“似乎,当个好官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与此同时,刘元德面若死灰,哭丧着脸,口中喃喃:“不是,不是,不是真的……”
“刘元德,念你初犯,本官法外开恩,一会儿你自去衙门领十杖,此事便算了。”
“我一会儿去看。”
“我也去……”
“十杖打不死人吧?”
“最多皮开肉绽……”
吵杂的声音,让刘元德小脸煞白。
凭他这个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十杖下去,真的够他喝一壶了。
一时间,强烈的求生欲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心念急转,猛地记起自己本来的目的!
既然你刘平苍不讲兄弟情面,那就别怪我了!
还有你赵杰,我与父亲谋划那么久,怎么可能让你把刘家老宅夺了去!
心中一狠,刘元德咬牙切齿的说道:“大人,小人有话说!”
也不等赵县令开口,刘元德自顾自的说道:“大人,刘平苍亏欠怡红院数百两银子,请大人明察!”
刘元德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十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