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刘平苍如此斩钉截铁,那本官就……豁出去了!
相较而言,在赵县令的心中,刘平苍的话显然可信度更高。
而且……就算怡红院有后台又怎么样!
堂堂县令,岂会被一个青楼的小厮威胁?
这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哼!
只要有不良人作证,狎妓又不是重罪,最多被罚俸而已。
甚至说,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发现怡红院背后的东家,未必没有好处……
毕竟,谁还没有个后台的大佬了……
心中计定,赵县令不再迟疑,大庭广众之下重新翻开账册。
看了一眼最后一页的日期,大怒道:“来人,将刘元德和那个小子锁起来,带回衙门!”
“凭什么,大人怎能如此……如此断案!”刘元德挣扎着,不甘心的叫嚷。
哼!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你要不问,本官怎么好直接说呢。
“账册上写着八月十五日,刘平苍欠银十五两。”
赵县令脸色肃然,一字一句的说道:“八月十五日,刘平苍于京兆府参加府试,八月十六日入夜才从京兆府回转!”
舒服!
痛快!
看着别人哑口无言的模样,赵县令从未有过的爽快。
原来,凭着事实把人砸死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情。
赵县令神采奕奕,在账册又翻看片刻,大声说道:“六月十八日,刘平苍于昭应县参加县试,六月十九日入夜方出县学,如何会在六月十八日欠银十七两!”
爽!
这感觉……太爽了!
“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赵县令喝问道。
刘元德和小厮面面相觑。
赵县令眼中闪过得色,大声吩咐:“还愣着干什么,带走!”
王捕头不再犹豫,带着人三两下就把小厮和刘元德锁了起来,拉着就走。
刘元德反应过来,刚想狡辩,王捕头不知道从哪掏了一块破布出来,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从他动作的熟练程度来看,显然平时没少做这种事情。
一旁,小厮也是享受了一样的待遇。
“好!”
“大人刚正不阿……”
“好官儿”
众人的议论声,让赵县令更是得意。
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带着一众手下趾高气昂,一路走回县衙。
只是进了衙门的大门,回了内堂,赵县令马上换了一副模样,有些焦急的吩咐:“快去把孙大人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