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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谦谦心知肚明,倒也不纠结,就那么站着,眯着眼睛随口说道:“人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们都知道,师父我是一个很怕蛇的人。”
“而曹某某,就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毒的一条毒舌!”
栾修缘眼中闪过一丝羞愧,羞愧中带着一丝不忍。
似乎,因为提起师父的伤心事,让他很不舒服。
可是一想到高行和刘平苍,想到未来的不良帅,栾修缘又硬着头皮,坚决不开口。
事关大义,不可胡来!
郭谦谦继续说道:“那件事情,我不会忘。诚然,栾修缘和曹某某一样,都是被魅魔附身之人。但是,我想告诉你们,刘平苍这孩子,和曹某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这一点,为师非常确信。”
“而且,师兄也看过刘平苍,以他的问心术,总不会看错。”
说完,郭谦谦自顾自坐下,不再看栾修缘。
一旁,于钢看了看跪着的栾修缘和站着的高行,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担心的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们,刘平苍,不会反。如果他反了,我拿命来还。”
什么!
栾修缘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于钢。
这么多年,他从未见听过于钢说过这种话。
便是对待他的干儿子孟齐良,于钢也从未如此!
刘平苍,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药!
若不是知道师父和于钢不可能被魅魔迷惑,栾修缘都想要为他们驱魔。
可是……
栾修缘硬着头皮,说道:“师父,就算刘平苍的天赋再高,总不会比高大人的天赋要高。论文,高大人家学渊源,不提他是当朝宰相的儿子,那他也可一甲进士,若非避嫌,高大人在那一科便是状元。”
“论武,高大人已经一步跨进二品的门槛。”
“刘平苍尚未院试,武道一徒更是刚刚洗髓……”
“够了,小栾,不用再说了。”
沉默了许久的高行,终于开口。
唏嘘到:“昔年郭大人曾对我言,只要我不选官,他日就是大梁不良帅。”
“我承认,我对不良帅的位子,非常感兴趣。”
“正因为如此,我才放弃入中书省的机会,转投不良人。”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发现事情并不是我当初想的那样。”
栾修缘脸色变得煞白。
难道说……老高要走了吗?
作为高行的搭档,栾修缘这辈子最亲近的人,除了师父郭谦谦,就是高行。
一时间,他不由得心乱如麻。
可是紧接着,高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