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能杀,这畜生贵的很!”孟齐良赶紧劝解。
贵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这货乃是钢大爷非常喜爱的一匹。而且就因为这个倔脾气……
“我特么就不要你了,你爱去哪去哪,老子一根草料都不给你吃!”说罢,刘平苍把手中的菜刀用力一摔,猛的扎进土里,接着伸手一拉缰绳,翻身上马。
并没有任何意外,他刚刚落在马背上,马儿就开始乱颠。
刘平苍也不反抗,一下就倒飞了出去。
只不过……当他在孟齐良的帮助下稳稳的落地之后,刘平苍没有任何犹豫,扯着缰绳,就把马儿往院子外面拽,嘴里还碎碎念:“狗一样的东西,老子不稀罕你,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老子一根草料都不给你吃……”
然而……大马稳若磐石,一动不动。
任凭刘平苍如何拉拽缰绳,它都是纹丝不动……
拉了一会儿,刘平苍放弃了。
这狗东西五六百斤,他一个文弱书生拉扯起来还真特么吃力!
“呼……”
长舒了一口气,刘平苍有些恼火的丢掉缰绳,直接坐在地上,从怀里取出大瓶,咕咚咕咚的连着灌了好几口。
似乎只有这种豪爽的喝法,才能消解内心的苦闷。
嗯?
什么情况?
孟齐良本来一直在边上看热闹,可是转眼的功夫,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顺着他的视线,可以看到,那匹高冷的不良马,这时候正在刘平苍的身前趴着,费力的伸着头,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刘平苍的下巴上。
肉眼可见,马儿额头上的毛发,被刘平苍嘴角流出的大瓶水浸湿。
更离谱的是,这匹不良马的眼中,分明流露出一种叫做愉悦的感觉……
眼看着马儿额头上的毛发越来越湿,从头顶上哪一缕白毛,慢慢蔓延至其他的区域,孟奇良略一迟疑,轻轻一拍马头,随口说道:“差不多了。”
马儿通灵,听到他的话,马上乖乖的缩回了头,直起身子,愉快的打了一个响鼻。
另一边,刘平苍又喝了几口大瓶水,收起瓶子,转身看着大马。
一人一马,相视一笑,多了几分亲密和默契。
“孟哥,这个水,是不能多给它喝吧?”
刘平苍一边温柔的摩挲马儿头上的一缕白毛,一边轻声问道。
孟奇良点点头:“按说,洗髓液极为贵重,根本不可能给畜生喝。”
“但是既然是从你嘴里漏出来的,这货又非常聪明沾染了一些,那给它喝点倒也无妨。”
“至于喝多喝少,就像刚才那样,让它头顶稍微湿一点,也就可以了。”
“再多,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