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重新开始思考。
蓦然间,他回忆起一句话。
“时候不到……”
刘平苍低声呢喃一句。
之前在怡红院的时候,赵杰说了这么一句。
就在这一句之后,孟齐良就改了主意要离开。
这也就是说,时机,时机很重要!
做什么事情,时机很重要?
“时机……时机……时机……”
刘平苍嘀咕几声,猛地想起一件事情。
巡检!
年终巡检!
眼下正是年终巡检的时候!
想到这里,刘平苍眼睛一亮,思路渐渐清晰了起来。
“是不是赵杰想要用那个小伙计来要挟你年终巡检的事情?”
孟齐良点点头,嘴角含笑:“对了一半。”
“那另一半?”
“不是要挟我,是要挟不良人。”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个小伙计,今晚必死。”
什么!
听到这话,刘平苍一激灵,脸色陡变。
这一次,孟齐良没有继续卖关子,一切娓娓道来。
“年终巡检,我一个不良人,眠花宿柳,乃是大忌。”
“如果说,眠花宿柳的时候,还带出人命官司,那就更没有办法交代了。”
“赵杰的打算,就是这样。”
“本来,他是打算从你入手,让你和那个小伙计起冲突,然后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
“但是你小子胆小,倒是没敢和那个小伙计动手……”
我不是胆小……
刘平苍在心里弱弱的反驳了一句。
孟齐良继续说道:“所以,才会有后面小伙计和那个小丫鬟演的那一出戏。”
“那一出戏,说白了,也是给咱们看的。”
“如果咱们没着急走,马上就会接着上演一处棒打鸳鸯。”
“但是咱们走了,那棒打鸳鸯,就没啥卵用。”
“赵杰这个县令,不简单啊……”
孟齐良这么解释,刘平苍心如明镜。
没想到,这里面弯弯绕绕还真不少!
真的是,明明很简单就能搞定的事情,偏偏绕来绕去,绕去绕来。
读书人的花花肠肠,真是太多了……
心中思量片刻,刘平苍惊呼一声:“那小伙计要是死了,不会影响到你?”
“不会。”
孟齐良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
刘平苍转念一想,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