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了摇头,于钢收回思绪。
叹了口气,走到栾修缘的身旁站定:“小栾啊,你这又是何苦。”
栾修缘苦笑一声,沉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呵呵。”
于钢笑了笑,再度摇了摇头。
一手拿着戒尺,他将自己的袖子全都翻了一折,折的整整齐齐,这才说道:“你都没看仔细了。”
真要动手?
一听这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于钢的手中。
跪着的栾修缘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戒尺落在自己身上。
唉……希望钢大爷不要因为这件小事儿误会了才好……
“忤逆师长,杖十!”
于钢忽然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手中戒尺高高举起。
有的人,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有的人,眼睛瞪的大大的,虽然没有幸灾乐祸,可是眼神之中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啪!
啪!
啪!
戒尺打在了栾修缘的背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声音并不是很大,可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楚。
再一个,以栾修缘的身份来说,这种家法,对脸面的伤害,远远大过肉体的伤害。
话虽如此,栾修缘还是睁开眼,抬起头,缓缓说道:“大爷……”
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了。
本来还以为是钢大爷动手,没想到却是小丫头刘红豆在动手。
这……可就有些打人又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