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事儿,非得你去一趟?”于钢问道。
“听说是出了个人命案,陇州县衙不知该如何,请求不良人协助,那边的朱治疗发信给栾师哥,师哥就安排我去了。”
何治功的小聪明,有些多。
这一番话,乍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可是他的语气、断句,再加上他说到“栾师哥”三个字时候的腔调,给人一种若有所指,颇有些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感觉……
于钢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对于何治功的小聪明和做戏,一样就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
心中略一迟疑,他并没有马上拆穿何治功的小心思。
一来,他改了主意,不是很想让何治功去陇州。
二来,从尚治为依依不舍的模样来看,似乎还是可以在尝试撮合撮合二人,虽说破镜难圆,可是万一这两个人和好了呢?
这种事儿,谁又说的好呢?
要知道,不良人成对儿不容易啊。
遥想当初,于钢和郭谦谦刚刚成对儿的时候,谁也没有想过会这么就相伴几十年的光阴。
而且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两个人还会继续的搭档下去。
“你先不忙去,去黑牢那等着我,我去找小栾说道说道。”
“这……不好吧。大爷,没……”
“别那么多的废话,你们俩一起,去黑牢等着我。”
……
于钢说到做到,进了衙门之后,径自去找到了栾修缘。
但是,他要做的,却并非和栾修缘吵架,而是问起栾修缘那两个人初入不良人和刚刚搭档在一起的一些小事儿。
栾修缘有一说一,末了,苦笑着说道:“大爷,咱们实话实说,何治功这孩子,功利心太重了些。”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于钢轻声说道:“不碍事儿,他们这个年纪,正是膨胀的时候。一会儿我敲打他们一下,再把俩人全都丢去陇南,看看能不能成。”
“要是成,那就成,不成,咱们再说别的。”
他都这么说了,栾修缘自然也不会有别的意见,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会儿,咱们这样……”于钢低声和栾修缘嘀咕了几句,说的栾修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放心,你就实打实的告诉老高,他一准答应。”
于钢打了保票,栾修缘也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您要怎么敲打他们。”
“别瞧不起老办法……”
于钢的声音,似乎是从远处传来。
栾修缘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去寻找高行,把于钢的打算和他说了一遍。
高行是古板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