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动,那是假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博学多才之人。
在他心里,教书育人的,无一不是博学的大儒。
他一个刚中的秀才,完全没有教育别人的本事。
毕竟,他自己还没学明白呢。
心里想着,刘平苍目光坚定,再次谢绝了赵杰的提议,而且还说道:“请大人收回银票。”
没办法,要是赵杰不把银票收起来,他可不能保证自己在白花花的银票的诱惑下还能坚持多久。
赵杰笑了笑,并没有收回银票的一丝,随口说道:“这件事情,本官当时一口就替你回绝了。”
那你为啥还留着钱?
不等刘平苍追问,赵杰自继续说道:“本官倒不是觉得你不够资格教育那几个小子。”
“事实上,咱们昭应,除了你,本官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人有资格教育那几个小子。”
“旁人不知道,本官可是非常清楚,论勤学,你比任何人都勤。”
刘平苍心中不以为然。
大梁读书人数以万计,有哪个不勤?
读书,不勤,何必读书?
他是很勤,每日少则两三个时辰,多则五六个时辰读书。
可是与前辈们口口相传那些头悬梁锥刺股的前贤相比,却又懒惰的多了。
当然,他还没有傻到打断赵杰的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听着听着,他的表情便的非常精彩。
长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赵杰,堂堂昭应县令,大梁的朝廷命官,竟然在教他敛财!
“你是禀生,从今天开始,免除差徭,受朝廷的供养。虽说每个月的粮食不多,可是你家中人口也少,就你和杜姑娘两个人,朝廷发的粮食,也足够你们吃的。”
“所以,我觉得你也不需要想方设法的买田买地。”
“不若就按照我说的,收下这三百两银子,从明年开始,那三家每家都会把百余亩田地直接挂在你的名下。”
“这三百两银子,权当是一年的租金。你有钱赚,富商们省了田赋,一举两得。”
诚如赵杰所言,这种事情,在大梁不计其数。
别说三百亩,就算是三千亩、三万亩,也不是什么特别惊人的数字。
就拿赵杰来说,他通过种种手段,仅在昭应县就收拢了不下万亩良田。
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挂在他的名下免税,而非直接归属于他的田地。
但是就算这样,也足够他一年入账万两白银。
这是什么概念。
这代表他一年的收入,可以养活一千余户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