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刘平苍转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诸多商铺,尽是闭门谢客。
街对面,倒是有个道观,名曰无为观。
大梁朝无论是道教也好、佛教也罢,香火都很旺盛。
便是京师之内,就有道观和佛寺数十处。
这一间无为观,并不算大。
不过今日乃是新年的第一天,道观之前,倒是有不少人前去上香祈福。
难道说,这位余公子要去上香?
这样也好,到时候请观中师父帮忙安排静室,我也好问问他怎么回事儿。
正想着,余公子抬脚迈步,往道观走去。
但是走了两步,他却停下了脚步,望着道观门口的中年人,微笑不语。
俄顷,中年人走到了余公子的身前,微微欠身,尚未开口,余公子却躬身行礼,笑道:“见过老师,老师过年好。”
这一幕,让刘平苍惊讶,也让中年人惊讶。
中年人,正是杨毅。
太子的老师,新任兵部尚书。
数日之前,他曾凭空出现在不良人衙门……
“老师,你该给我压岁钱了。”
余公子的一句话,让杨毅更是惊愕。
这位以沉稳机敏着称的大学士,第一次感到语塞。
不过紧接着,他就面露笑意,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余公子也跟着笑,只有刘平苍一连懵逼,不明白这俩人是在做什么。
好一会儿的功夫,杨毅收敛笑意,轻声说道:“之前郭谦谦说他能做到,我还有些不信。没想到,他还真有本事。”
余公子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侧过身,看了看刘平苍,说道:“他就是郭谦谦选的那个人。”
嗯?
杨毅转头望向刘平苍,只是一眼,表情骤变!
之前的一点点的笑意,全然不见,面若寒霜!
一时间,气温仿佛都跟着下降了不少。
无法言喻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刘平苍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跑!
但是,跑不了。
岂止是跑不了,他动都动不了。
只能那么直挺挺的站着。
杨毅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随意的看着。
良久,杨毅才吐出一句话:“好大的胆子!”
接着,他的手猛地抬起,就要往刘平苍的头顶拂去。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笑吟吟的说道:“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