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儿的规矩?”
“罢了,大爷今天心情好,就跟你说说。”
“咱们内城,可是朝廷花了大价钱修建出来的。内城之中,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而且,完全没有外城的混乱。”
“所以嘛……这个进城费,一两银子。”
“你也甭嫌贵,这一两银子,可以在内城通行一个月。这价钱,可划算的很。”
这一下,刘平苍彻底的明白了过来。
为什么那群抢夺东西的孩子没人管,为什么城外那么多衣衫褴褛的流民。
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内城。
有意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不过……
刘平苍暂时还没有进入内城的打算,他倒退了两步,转身就走。
身后,城卫也没有在意。
像刘平苍这种人,他们一天之中,总会遇到几十个。
算不得什么大事。
你不进城,自然有别人进城。
而且,想在外城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反倒是张齐民,看到刘平苍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犹豫,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略一迟疑,他也没有走进内城,而已远远的跟着刘平苍。
时间不长,刘平苍走回客栈。
房间里,杜秋躺在床上,曾经白嫩的俏脸,如今苍白的让人心疼,嘴唇没有什么血色,更显得虚弱。
刘平苍走到床边坐下,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凉,很凉,就和死人,也差不了太多。
许是感受到了刘平苍的手掌的温度,本来闭着眼睛的杜秋悠悠转醒,看着刘平苍惨笑了一声,轻声说道:“可能,还要再调息几天才能好转。”
刘平苍沉默不语,只是温暖这杜秋冰凉的小手,心下思量。
杜秋的一直跟他说不用担心,只是练功出了点小岔子。
可是几天过去了,杜秋的身体根本没有好转,而且愈发的严重。
这让他觉得,杜秋的身体,应该不是那么简简单单……
不过,他还是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他在京兆府前往代州的一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刘平苍,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很多时候,他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就把要说的给咽了回去。
给人的感觉,有些木讷……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坐着。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杜秋眼皮有些重,昏昏沉沉的再度睡去。
刘平苍替她将被子掖好,轻手轻脚的走到一旁,直接在地上盘膝坐下,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
他似乎并不知道,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