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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
徐余摇了摇头,纹丝不动,看着杜秋,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说,他是怎么害你家破人亡,只要说的对,我帮你。”
“切……你帮我?你拿什么帮我?”
杜秋有些意动,可是表面上还是非常不屑。
徐余也不在意,随手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直接丢在桌子上。
言外之意,就凭这个。
只不过,看到他丢出去的令牌,孟齐良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教坊司?”
杜秋拿着令牌,语气平和的读出三个字,接着表情变得玩味了起来:“没想到,是位大人。”
呃……
这个……
“拿错了,拿错了,拿错了……”
徐余满是尴尬的把那一枚教坊司的腰牌拿了会在,在怀里一掏,找到另外一个块腰牌,轻轻的放在桌子上:“不良人做的事情,别人不敢说,但是我敢!”
好大的底气!
杜秋拿起来看了看,面露惊讶。
没想到,徐余年纪轻轻,竟然有大理寺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