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代州没有?”
孟齐良并没有回答他。
刘平苍自问自答:“相比你是去过代州的。”
“而且,我估计你还去过不止一次。”
“还有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对了,张齐民。他也在代州呢吧。”
“好像,他在代州待的时间比你还长吧?”
“我很好奇,代州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凭什么让几个出类拔萃的不良人待在哪里?”
“而且,一个个小小的代州,竟然还分内城外城。”
“我就不信,盯着大梁官场的不良人,会不知道代州的事情?”
“会任由代州变成一个人间地狱?”
“所以啊,我很好奇啊。”
“到底是为什么,不良人或者说大梁的朝廷,要在代州下那么一盘棋。”
“这一盘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谁在落子,落得又是谁?”
“另外,我还想问问郭谦谦,杜秋的父亲,是心甘情愿的背了这么一口大黑锅,还是郭谦谦要他背的!”
一番话,说的孟齐良哑口无言!
刘平苍说的话,可以说是不良人最大的秘密之一。
哪怕是孟齐良,也是最近才知道一点皮毛。
就像刘平苍所说的一样,代州的事情,他也是很好奇。
他曾经问过于钢,那时候,于钢对他说:“还不到时候。”
杜秋父亲的事情,乃是孟齐良亲自经手的。
在办理那个案子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此事刘平苍说起,他不仅回忆了一下那一桩案子。
现在想来,那一个案子,确实有颇多疑点!
杜秋的父亲,虽然是代州军的军需官,可是凭他一人,确实没有办法吃下那么多的人的空饷!
而且,那些空饷的去处,一直都是一个问号。
杜家在代州并没有什么大宅,也没什么古玩字画。
几千两的银子,总不可能凭空飞了。
“孟哥,我们一起,去问问郭谦谦,问问他究竟想做什么吧?”
一声孟哥,让孟齐良的心防打开了一道裂缝。
紧接着,杜秋袅袅婷婷,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屈身:“孟齐良,帮我这一次。”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沉默了良久,孟齐良终于点了点头。
这一幕,让刘平苍终于松了口气。
别看他一直装的智珠在握的样子,其实他根本没有把握可以说服孟齐良。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