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依着惯例,新帝登基,总是要大赦天下。”
“不过,大梁正是风雨飘摇之际,之前也说过了一切从简,故而大赦天下的事情,就免了吧。”
听到这里,一众文官脸色蜡黄。
得了,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就在这时,徐瑾的声音再次响起。
“念在诸位大人为大梁付出众多的份上,所有人,降为七品留用,仍在原部工作,至于各位大人的本职,还请各位大人在明日朝会上,递交适合的递补人选。”
“另外,还望各位大人将这些年不该收的钱,尽数上缴国库,同时罚俸十年!”
“这些事情,还请各位大人在明日朝会上,同时完成。”
“无论田产地契,尽皆可以。”
“若是你们还敢耍什么阴谋花招,可休怪我不讲情面!”
都到这个时候了,别说是要钱,就算是抄家,他们也乐意啊!
这时候,能保住一条小命,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天大地大,什么玩意儿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啊!
一点钱而已,没了就没了!
一众官员,感激涕零,不住的磕头谢恩。
本来喊起来还有些别扭的“陛下”,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喊起来更是起劲。
等他们闹的够了,徐瑾便挥了挥手,吩咐他们退下。
一众文官,走出了兴庆宫之后,都有些再世为人的感受。
每个人,都是匆匆的离开,赶回各自的家中。
一来,清点家产,安排族人。二来,也好赶紧在自己的部堂之中,找到一个适合接任的属下,也好给自己留一个后路!
与此同时,兴庆宫中,倒是冷清了许多。
偌大的兴庆湖畔,只有两个人。
大梁新任女帝徐瑾,前任徐皇帝。
父女俩,坐在湖畔,望着碧波荡漾的湖水,谁也没有先开口。
良久,徐皇帝才开口说道:“走吧,你该去大明宫了。这兴庆宫,以后就别来了。”
徐瑾的嘴巴动了动,终究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站起来,转身,走了。
转身之际,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飞出。
她的脸上,写着深深的不舍。
虽然她和自己的父亲并没有讨论过如何护住獬豸不被圣城的人发现,可是她很清楚。
想要护住獬豸,就必须不停的以自己体内的能量,维持杨毅在离开之前布下的玄妙阵法!
像那一种有些逆天的手段,定然会无比消耗一个人的能量。
很有可能,这一别,便是天人永隔……
徐瑾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