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东家,根本信不过我。”
“小武,美其名曰是我的护卫,实际上却是监视我。我刚刚从他怀里拿出来的药,也是抑制我体内的毒药。”
“每隔一个月,我必须要服用一颗,否则,便会毒发身亡!”
“最重要的是,我一直怀疑汾记的背后有代州的力量!”
“这一次往幽州去,我也是想查明白这件事情。”
“所以……”
刘修田说了一会儿,便将事情大概交代了清楚。
说罢,便将瓷瓶放在自己的身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沉声说道:“我自作主张,请干爹发落!”
“一面之词!”
之前好不容易对他有些改观的徐余,此时第一个开口。
不过,除了徐余,其他人倒是没有着急说话。
于钢眯着眼睛,看着刘修田,心里一阵难受。
虽然这一幕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他也知道刘修田所言句句属实,可是一想到几个月之后,刘修田毒发身法的惨状,心中仍是一阵一阵,仿若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