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不吐不快。
二来,说出来之后,也有助于刘平苍进行判断。
这一段时间同行,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习惯凡是去和刘平苍商量。
至于其中缘由,想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徐余的臭脾气所导致。
不过,当他说完之后,刘平苍并未过多的关注刘修田的事情,只是好像随意的提起:“总感觉,于钢好像非常确信刘修田说的都是真的。”
“不止是确信,之前我注意到了,一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于钢都是不慌不忙,好像一切事情……他……他都知道一样!”
这才是刘平苍最大的担忧。
当然,这也是最接近于事实!
只不过,孟齐良并未太过在意。
毕竟,在不良人之中,他早已经习惯,无论是郭谦谦也好、于钢也罢,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沉稳,对于不良人来说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两个人又闲聊几句,便各自睡下。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第二天一早,徐余早早的就梳洗完毕,押着刘修田在院子里等着。
毕竟,他还是放心不下。
一直等到辰时,众人都起来,又押着刘修田上了商行的车队,徐余这才稍稍的放松了一口气。
汾记商行的车队,确实不小。
光是拉着货物的,就有二十几辆大车。
而且,除了拉货的,还有几辆装人的大车。
当然,为了稳妥起见,所有人都没有分开,而是坐在了一辆大车里。
好在这马车宽敞,倒也坐的开。
“这个车队里的人,都是我信得过的人。”
“他们和那两个人不一样,都是我一个个自己找回来的。”
“所以这一路上,倒是可以放松些。”
徐余撇了撇嘴,依旧毫不客气的说道:“之前你也是这么说那小子的。”
“……”
刘修田苦笑一声,也不去解释,只是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往青州的车队,我现在手里没有熟悉的。”
“而且,汾记的人,总是让人有些不放心。”
“这位小兄弟若是往青州,不如和咱们一起去太原。”
“太原那边车队多,再从太原走,倒是顺利的多。”
刘平苍是无所谓,对他来说,区别不大,反正他也不认路。
只是正要搭话,郭谦谦却皱眉说道:“他不能去太原。”
说着,转头望向刘平苍,沉声说道:“一会出了城,你就下车。就在城门外等着,到时候会有一个商队招杂役,一路往魏州而去,你就跟着他们去魏州。”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