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丰神如玉……
沉静下来的徐余并不知道,为了这一指头,于钢已经积蓄了几天的力量。
深深的调息了好一会儿,于钢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有些疲累的说道:“再有三次,他的识海应该就可以恢复了。”
一旁,杨毅面无表情的说道:“再有三次,你的小命估计也差不多了。”
于钢自嘲的笑了笑:“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你都活不了几天了,我有什么可在意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两个人说着话,一边的孟齐良和刘修田,脸色却都是一变。
两个人,清楚的看到,于钢的头发,肉眼可见的白了一些!
这一幕,着实让人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出来两个人有些犯难,于钢轻笑一声,随口说道:“不用太过在意,以后你们就会明白的。”
同是不良人,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而不良人,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情感的存在。
不管他们有多么的担心,多么的不舍,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往往,这种感情,都只会在天人永隔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
而且,也是旁人难以理解不良人的地方。
甚至,每每有人因此斥责不良人的冷血。
实际上,他们的血,比任何人都要热!
只是他们知道,那种无谓的言语关心,并不能解决任何实际问题。
不良人,早已经习惯,解决问题,而非夸夸其谈……
但是不管怎么说,车厢之中的气氛,仍是变得有些低沉。
与此同时,仍在晋州城外的刘平苍,心情也有些郁闷。
按照于钢的说法,他哪也没有去,就在下车的地方等着。
可是……
从坐在树荫下,到变成迎着毒辣的西晒,也并没有等到于钢口中的车队出现。
将近一天的功夫,除了一些进城的商队,和一些进城的小贩,也就没有什么人。
也得亏有路过小贩和他一块在树下乘凉,给他喝了点水。
不然的话,刘平苍都得被渴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眼看着,太阳西下,西晒都没了。
刘平苍有心想走,可是一想到于钢离开时笃定的语气,又有些犹豫。
就这样,他就在那一刻歪脖子的柳树下,又待了一段时间。
人只要干坐着,就容易犯困。
刘平苍也是如此,不知不觉,就觉得眼皮子打架,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的时间,一声声苍凉古朴的钟声,在他的耳畔响起。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