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正义的戒尺教育的莫元,现在一看书本就犯困,岂料到了这华山,竟然还得学习。
坐镇学堂的老夫子瞧见华山众人都各自落座,偏偏莫元傻傻愣愣的呆站在那里,手中戒尺朝桌上一敲,‘啪’!
“莫元,你在做什么,赶紧进来,难道改了个名字改傻了不成?!”老夫子黑着脸道。
作为一名尊师重道,有自尊心的学渣,莫元一看见老师就跟老鼠看见猫一样,那戒尺一响,他本就不高的身子顿时又矮了三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猥琐了。
他也不敢答话,灰溜溜的跑到了属于自己的案几前。
随着莫元在老夫子那魔性的声音下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接下来的上课就进入了莫元熟悉的模式了。
“莫元!你这字是写的还是鸡爬的?!”
“莫元!再在老夫课上睡觉就给老夫滚出去!!!”
“莫元!就这么几段都背不下来,你想气死老夫?!”
……
多么熟悉的吼声啊,课堂里一时充斥着欢快的气氛。
莫元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作为一名有道德有修养有人品的三好学渣,反抗老师是不可能反抗滴,只能在课堂上混混日子,任凭打骂。
哼,管你多厉害的老师,只要时日久了,还不是对我这个滚刀肉丧失希望!
在莫元碎碎念中,上午的课终于结束了,待午饭用罢,终于迎来了正儿八经的练武时间。
华山派的人是不午休的,或者说,习武之人是不午休的。
练功吗,练的是身子,人一旦动了起来,困意自消。
炎炎烈日之下,以令狐冲为首的诸弟子尽数站在练武场上,各自修习着自己的武艺,而岳不群和宁中则这对夫妇则是在一旁紧紧的盯着。
华山派自两人这一辈起,陡然遭逢大难,门中就剩下他夫妇二人,好不容易聚拢了些弟子,他们自然是要悉心调教的,这些都是日后华山崛起的希望。
华山的练武场颇大,足以容纳数百位弟子习练武艺。可惜,如今吗,只有寥寥十来位弟子,还要加上小师妹岳灵珊。
男弟子截止到莫元最小,共有六位,以令狐冲为首,分别是劳德诺、梁发,戴施子、高根明,女弟子俱都是宁中则收的,目前只有四位,莫元却是一个也不认得。
这里面令狐冲和劳德诺二人,都已经开始习练剑法武艺了,而剩余的弟子,包括岳灵珊在内,俱都是处于扎马步炼根基的阶段。
“我华山派虽然以剑扬名,却是以气为基,想要习得上乘武艺,非得打牢根基不可,新入门的弟子每日三个时辰的马步,一连三年,这便是磨炼尔等的性子,尔等切记不可偷懒!”宁中则看着众弟子露出疲态,出声督促道。
众弟子应了一声,勉强振作精神,将有些松垮的架子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