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敖茜见状,便没有再劝,不多时,那先前的蟹将便拿了封信,递给了洞庭龙君。
这龙王随手打开家书,初时还是漫不经心,看着看着,却是面色愈发凝重,眉宇间满是愤怒。
到了最后,只见他翻手便将家书拍在桌上,‘咚’的一声,竟然一脚将桌子踢翻了开来,怒声道:“泾河龙君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龙君,何事如此恼怒?”
太阳道长心中讶然,以洞庭龙君的城府,不该在贵客面前如此失礼的!
那洞庭龙君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拱手道:“几位,女出了一些事,本王要去处理一番,少陪了!”
罢,他直直朝着(dian)外而去,却是去见那柳毅去了!
一时间,(dian)内只留下莫元几人,那太阳道长却是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
见状,敖茜道:“想来是龙君的女受了泾河龙宫的欺负,龙君忍受不了,这才离开,道长不如和我等静等,看看待会能否帮上一些忙。”
“也合该是如此。”
那太阳道长点零头,也不做声,放开神识,观察起洞庭龙君来。
不止是他,便是敖(chun)敖茜莫元三人,也是按捺不住看(re)闹的心,都是放开神识看了起来。
却见洞庭龙王见了柳毅,随口问了几句,闻听自家(ai)女在放羊受苦,心疼的眸中有泪光闪烁。
不多时,他问话完毕,转(shen)去了龙宫深处的一个大(dian)。
那(dian)内四周布置了极多的(jin)制,便是连仙的道行都窥不见里面的(qing)况,在场之人,也唯有莫元能看清楚(qing)形。
“姐夫,怎么了,他去那房间做什么?”敖(chun)忍耐不住,好奇问道。
敖茜和太阳道长也是看向莫元,想要一个答案。
莫元笑了一笑,伸手一点,一缕金光飞了出来,化作一幅画卷,其上正是那大(dian)之内的(qing)形!
却见那大(dian)空空(dang)(dang),唯独一根蟠龙柱高耸而起,那蟠龙柱上,赫然盘绕着一头千丈巨龙,鬃毛如火,鳞甲赤红,双目如电,看那散发出来的气势,犹胜过洞庭龙君许多,竟然是一尊金仙!
这的洞庭湖,却是卧虎藏龙,有金仙隐匿,须知,四海龙宫明面上最强的龙王爷,也不过是金仙而已。
“呀,是钱塘君,糟了,要出大事了!”那太阳道长看见那千丈赤龙,惊呼出声。
“他便是钱塘君,我听过他的名字。”敖茜也是神色凝重的道。
“我也晓得他,爹爹曾经和我讲过,这四大部洲上的淡水龙王,数钱塘龙君最是资超凡,原本血脉斑驳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