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化身？”，吴悠悠心里一动，“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得到人间数千万密教弟子的念力供养？”
“对”，阿沐灵忧说。
吴悠悠沉默了几秒，“好，我知道了。”
“至于您刚才说的因陀施，我不知道这个人……”，阿沐灵忧顿了顿，“请少主给我点时间，我可以查清楚他的底细。”
“因陀施在佛界的地位不是很高，所以你不清楚他的底细，也是正常”，吴悠悠说，“你查一下吧。”
“是！”，阿沐灵忧说。
吴悠悠放下手机，冲唐宁一笑，“咱们的对手，要动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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