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省委宋部长的爱将。”张部长也喝了一大口。
最后,杜国强再次满酒杯,端着来到区向东的秘书徐光辉面前,说道:“徐秘书,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也是一种缘分,大家以后有时间多聚聚,这杯酒我喝完,你随意。说完又一干而尽。”徐秘书笑着点点头,喝掉杯中一半的酒,心中暗赞这个杜国强,不愧是被省委宋部长看中的,真是个厉害人物,值得以后结交一翻了。
这四杯白酒下去,把李国宁他们三人看得心惊肉跳,心里直呼这也太猛了吧,不过想想这样能够换来地区组织部几位关键人物的青睐,也是值得的。而对于梁处来说,虽然身体有点醉意,但是意识非常清醒,看到杜国强这一连串的言语和举动,不由也暗赞一声,到是小看了这些大学生了,也生出一丝悔意,不该在车上轻慢了几人。
第二个上去敬酒的是洪俊,也如杜国强一样喝了四杯白酒,不过坐下来后就有点晕乎乎了。接着李国宁和钱麒也都打了个通关。高兰和周萍双双端着可乐杯,也敬了一圈,顿时把席宴推上了一个**。
一顿饭,最后还真把四瓶滨州大曲喝完了,其中杜国强一人就喝掉了一瓶,李国宁他们喝掉一斤八两,区部长、张部长、徐秘书和梁处喝掉一斤二两,而梁处喝了三两白酒后就差不多要醉了。
“小杜,在下面好好干,不用怕出错。太祖不是说过年轻人犯错误,是可以原谅的。”区部长拍着杜国强的肩膀,和蔼地说道。“你们都记住了,越是艰苦的环境,越是能够锻炼人。越是贫穷落后的地方,就越是容易出成绩了。”
这个时候六人中,只有杜国强、李国宁、高兰和周萍都头脑清醒着,洪俊和钱麒都有点神智模糊了。杜国强和李国宁扶着梁处,和其他四人送区部长他们三人上了车,接着来到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拿了房间钥匙,然后找到了面包车司机,拿好了各自的行李,也给了他一间房间钥匙。然后把梁处、洪俊和钱麒送到房间,再和高兰周萍两人告别。杜国强转身的一刹那,发现高兰看向自己的眼中,流露出一股异样的眼光,是迷惑又带有欣赏。
第二天早上七点,他们六人约好在滨州宾馆的餐厅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八点半再一起去地委组织部。等叫好出租车,赶到地委组织部的时候,张部长已经在等着他们过来。分别叫来了五个下属,让他们去陪着这些大学生去下面区县报到。
陪着杜国强去大渔县报到的是地委组织部组织二科的佘副科长,三十多岁,秃顶男人。估计是对杜国强这个刚毕业就是实职副科级,脸上是阴沉着脸,一幅愤愤不平的样子,一路上俩人坐在中巴车上,他也都没有和杜国强说过一句话。
从滨州市开到大渔县城,中巴车要开二个多小时左右,再加上一路走走停停,到处拉客,愣是到下午一点才到大渔县城。看着有点破败和狭小的县城,杜国强也很无语,改革开放十几年了,大渔县城还是一副五六十年代的模样,甚至一半建筑还是解放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