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诉的权利。”
看着杜国强巧言善辩,彭理伟也不仅莞尔,他点点头说道:“赔偿金我们可以商量,但是要起诉我们,是不是等公安机关出示最终的调查结果?我们这边可是少掉了一百多万的珍贵配饰了,而且这个还要影响我们给兰西国公司的交货期,由此带来的损失你们又怎么说呢?”
“彭总,这个话可是强人所难了吧。”杜国强舌灿莲花般地反驳道。“你们遗失的物品是不是我们女工拿的,这个还没有定论。耽误了你们的工期,怎么能够算到我们身上呢?对了,彭总,我还有个疑问,你们对于贵重配饰的保管应该很严密吧,具体负责的员工是哪位?有没有调查过他?当时又是谁提出要搜查女工寝室的?”
“我们保管贵重物品的员工是我们的仓库副经理包仁强。当时谁提出搜查的,我不太清楚,我没有在现场。”彭理伟看了看边上的潘忠。
潘忠接口道:“提出要搜查女工寝室的也是包仁强。他在冲突中也受了点伤,给民警录完口供后,就回家休息了。”
杜国强听到后,脸上诡异地一笑,他点点头说道:“哦,这样。今天也很晚了,要不先这样吧,明天上午我再过来拜访彭总和诸位。你们看如何?”
“好,明天上午再说了。”彭理伟也被这一天折腾得够呛,也想早点回去休息了。杜国强让大洪村的女工都先离开会议室,回去休息,明天上午他们还会过来处理的。本来那些女工一定要公司拿出解决办法,不肯回寝室,但是在大洪村村长和副村长苦口婆心地劝说下,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会议室。
杜国强他们也随即离开南洋服装公司,他看到大门一侧停着的桑塔纳警车,应该是何家豪过来了。他便和文启震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先去附近找个招待所住下,然后让石小牛过来接他,他会晚点再和他们汇合。
他走到警车旁时,后门被人打开了,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声音。“小杜是吧,上车说。”杜国强连忙上了后排,车内开着冷气,十分舒爽。
杜国强对着车内长得六分像何涛的中年男子尊敬地用粤语说道:“何叔叔,您好!我是杜国强。这么晚还要麻烦您,实在是过意不去。”
“没什么,你是小涛的好朋友嘛。没想到你现在都已经是乡委书记了。”何家豪对于何涛的这个同学也万分感兴趣,他从何涛口中知道杜国强的家庭背景。他也清楚,如果是在委府机关里面发展,正科级的年轻干部还是会有些的,像何涛也会今年提正科,但是在下面乡镇这一级里面的正科级年轻干部,虽说不是绝无仅有,也是凤毛麟角了。乡镇那里,都是要实打实干出来的。“南洋服装公司的事情,我问过开发区分局了,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关键是要看南洋服装公司他们的看法。现在从口供和证据看,还是有很多疑点的。”
“是啊,何叔叔。”杜国强微笑着说道。“我也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我不太相信我们大洪村的村妇会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