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主任,您好!欢迎您来我们厂,参观考察了。”况东明五十多岁,头发也花白了不少,五短身材,握手的时候力气也是蛮大的,看得出来应该也是一个苦力活出身的,据说以前是在粤东省一家木材家具厂,做过二十多年的老木匠了。
“呵呵,况老板,你客气了。没有影响你们厂的生产吧。”杜国强笑着答道。
“哪里话,您可是我们请都请不到的贵客了。”况东明笑着介绍道。“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大儿子,况天明,现在负责我们销售和市场开发了。这个是我的三弟况东鹏,现在负责我们公司的财务了。”
杜国强也笑着一一和他们握手,同他们也寒暄了几句话,看来这个东明木材加工厂也是家族企业了,不过貌似经营管理得还不错,不然也不会是成为滨州市经开区的头面企业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去往办公室,路过厂区时候,看到满厂子的木屑纷飞和木材切割的刺耳声音,杜国强还是满脸笑容,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这点城府他现在也是驾轻就熟了。
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杜国强拍着身下的木制沙发说道:“况总,这个沙发很不错啊,是你们公司做得?”
“是啊,除了沙发,办公室里面的所有家具都是我们公司自己生产出来的。当初我在粤东的家具厂打工,就学会了这些家具的制作。”回想起自己那段经历,况东明也是唏嘘不已,不过听到杜国强夸赞他的手艺,他脸上也是很自豪的。对于这次杜国强的来意,他也是略有耳闻的。“杜主任请喝茶,这个可是今年的明前茶了。”
“嗯,好。”杜国强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说道。“不错,是好茶。况总,你应该知道了吧,我们经开区今后的规划,是以食品行业和电子行业为主。这次我过来,就是想和况总探讨一下了。”
“唉,杜主任。您有什么,请尽管说吧。我老况跌摸滚爬几十年了,虽然也赚了点小钱,但是国家的政策还是知道的。”况东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但是言里言外透露出来的意思,是要让杜国强明白,他况东明也不是好欺负的。
“哈哈,况总,你可能理解有误了吧。”杜国强大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可是我们经开区的企业,我们怎么会赶你走呢?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们经开区来了一个马来国的客人,他的家族呢,想来我们滨州投资木材加工了,但是又吃不准这边的政策和市场,希望找个内地现有的厂家进行合作了。所以这次我过来,想问问看你有没有兴趣和外资进行合作,做大公司了?”
“我们和外资进行合作?”况东明听得也是一头雾水,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但是旁边坐的大儿子况天明却是一脸喜色,开口问道:“杜主任,他们打算将来做什么呢?”
“应该是家具方面吧,具体的我也没细问。不过,最近他们家里商量好以后,可能再会派人过来考察了。你们如果有兴趣的话,到时候我帮你们介绍一下?当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