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也走吧。”这个话,他是对东方和欧阳那些人说的。他也有点佩服向辉了,还能急中生智地想出装病这个招术来了,也够难为他了,估计以后见了自己估计也会绕道而行吧;自己也算是把向荣这个掌控全省暴力机关的省委领导给得罪了。
看着东方兄妹和欧阳兄妹狼狈地离开房间,他笑着对崔军说道:“崔营长,谢谢了,让兄弟们留下来吃点东西吧。”
崔军又敬了个礼说道:“首长,我们都吃过了。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们也要回营地了。”说完他又敬了个礼,便转身出了房间,带着屋外的士兵离开了。也真是来去如风,杜国强他们也是佩服不已。
“娟子、大牛,你们就坐下来,一起再吃点吧。”杜国强招呼着两人,为大家介绍了一下。
梅子惠一看房间里面的杯盘狼藉,就说道:“我们另外换个包间吧。我让他们重新开一桌,很快的。”说着,带着众人,重新去了顶楼最好的包间。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把各式佳肴端了上来,一行人此时又一次笑语连珠,刚才的不快似乎早已经忘却了。
只有左旗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他今天算是见识了省城那些顶级公子哥的斗法场面,不仅省厅治安总队出现了,就连内阁警卫局的人员和省军区的部队也随之出现了。而他更是对杜国强背后的背景大吃一惊,看来自己以后一定要和杜国强保持密切关系了。自己的老领导在退居二线前,下了大力气帮自己推上了现在这个副县长的位置,但是今后如果再想进步的话,就没有靠山了。自己如果能够和杜国强保持紧密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在官场更进一步了。
吃完晚饭,杜国强和左旗就与祁天、方伟他们分别了,因为明天早上还有个开业仪式,晚上就不能搞得太晚,不然明天让省领导见到了一夜宿醉就不好了。
午夜,省委家属院,8号别墅中,向辉耷拉着脑袋站着,低头不语,刚才他已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自己的父亲说了。
向荣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看着自己的儿子,也不说话。而旁边他的爱人,向辉的母亲,一个五十多岁胖胖的老妇,就忍不住说道:“老向,你可要为小辉做主啊。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动用军队?一个小小的副主任就敢给让我们向家下面子?还有梅家的那个,也忒不要脸了。小辉,明天,妈给你介绍一个,你也不用盯着梅子惠了。”
“还不都是你平时惯的?”向荣抬眼瞪了一下自己的爱人,阴郁地说道。“慈母多败儿。怎么还不服气?梅子惠就那么好?你能够搞得定也就算了,现在可好,借酒发疯、耍泼?还公器私用,把省厅的人都调去了。还好没闹出什么大事,不然把你弄进省军区的话,把我的老脸都给丢了。你自己被人耍了还不算,还要连累家人了。这个月,都不许出去,在家好好反省。”
说完,向荣站了起来,一个人气愤地走入书房中,他可要好好想想,今晚的这个事情,会对省里的局面产生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