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投资协议签订后的两天内,南辰公司需先支付6千万,而等到这3600亩土地证办理完结后,再支付剩下的6千万。
同时经开区还需要负责原本土地上的农户和商户的搬迁,另外经开区还需重新规划建设一条四车道的公路,来连通牛头岭此片区域和市区的联接。
进入11月份,随着众多工厂纷纷建设完工,杜国强等一干经开区领导和市委市府大领导们,马不停歇地出现在各个公司的开业仪式现场,有的时候是上午刚出席完这个公司正式开业仪式,下午就出现在了另外一家公司的开工现场,真可谓脚不离经开区土地了。
而此时,各个工厂的用工需求也彻底点燃了滨州市的人才交易市场,让以往门可罗雀的人才市场,不时就被几大食品厂的招聘信息搞得人满为患了。同时,这个情况也让经开区周边几个乡镇村落中的年轻人也是喜出望外,按照经开区的投资合作协议,这些工厂里面都会招聘一定比例的本地劳动力了,而他们就会幸运地成为这些工厂的员工,成为大家羡慕不已的对象。
这一天,杜国强好不容易可以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自己桌上又一次积压成小山似的文件,他也不得不感慨,领导真不是好当的。
没一会儿,白泽明心急火燎地从门外闯了进来,尽管滨州早已经进入了冬季,天气也开始变冷了,但是他还是擦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道:“领导,牛头岭那边出事了。”
“老白,坐下说。你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杜国强帮白泽明倒了一杯高山镇的绿茶,他也知道白泽明好这一口了。“有什么事情,咱们边喝边聊。事情出了,就解决问题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这样的,领导。”尽管白泽明已经是和杜国强一个级别了,但是他心底里还是很尊重这个比他还要小几岁的年轻人。“今天我们规划办和市规划局的同志,一起和南辰公司开发部的人员,去了牛头岭那边。他们在查看情况时,遭到了一帮人的围攻,我们和南辰公司一共有七人被打伤了,其中两人还是重伤,大腿骨折了,现在已经都被送去市第二人民医院。”
“这么严重?打人者,有没有抓到?谁是幕后指使的?”杜国强旋即又问道。
“重伤的,都是南辰公司的。我们和市规划局过去的人,都受了外伤和瘀伤。分局和派出所都派人过去调查取证了。不过据回来的人说,当时现场情况突发又很乱,好像有几十人围攻他们,具体什么样貌到是记不清楚了。”白泽明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
“不过据可靠消息,这个事情应该和大勇钓鱼场有关。已经有人认出围攻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都是钓鱼场的。”说完他又喝了口茶水,放下杯子说道。“前几天,我们工作组的拆迁办派人去和钓鱼场谈搬迁的事宜,当时就和他们的老板江大勇闹掰了。”
“哦?你们怎么会闹掰了?”杜国强眉头一挑,然后问道。
白泽明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