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我们能够看多少算多少吧。明天,我还打算回市里一趟了。”杜国强哈哈地笑了起来,他知道肖健是希望他能够在邙山乡,多待上一段时间了,随后他又说道:“这样吧,等我回去,就帮你们联系几个大老板,说不定以后还真要在你们乡里,多待上一段时间了。”
“那就好,杜县长。我们邙山乡其他没有,山果和野味包您满意了。”肖健也笑着附和起来,接着他又一指前面的一个大院,说道:“前面就是我们双河酒厂的分厂了。现在虽然比不上以前,但是一年也有几百吨的产量了。在这边酿造好以后,再用大罐拉到县城后,然后进行罐装了。”
“嗯。对了,你们乡当时卖酒厂的时候,有没有在新厂里面,也占些股份?”杜国强接着又问道。
“那是当然了,当年老书记特意要了这个分厂的三成股份。所以这些年里,每年我们也能分到了二十来万,可算是我们乡里最大的一笔收入了。”肖健点点头。“不过,今年就够呛了,双河酒厂的效益也不好了,他们的双河大曲都卖不动了。听说县城厂里大部分的工人,也有几个月没拿到全额工资了。”
杜国强也是点了下头而不言语,他之前从资料上就得知双河酒厂也是每况愈下,产销连年下降,银行的欠款也有不少,而且还有很多应收账款收不回来了,现在的库存更是巨大。
目前国内低端白酒市场面临着巨大挑战,江南省也是如此,地方品牌遭到了鲁东省好几个品牌的围追堵截,这些年孔府家酒和孔府宴酒大行其道,把许多当地小酒厂打得是惨不忍睹。许多县级和市级酒厂,不是破产倒闭,就是只能沦为几个鲁东省大牌厂家的贴牌车间了。
当年在高山镇,如果不是他一力主导曲家老酒的高端化,另辟蹊径走精品路线,结局估计也如同双河酒厂这般了。
此时,副乡长田城维已经先进入了厂里,领着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他笑着介绍给杜国强说道:“杜县长,这位就是酒厂分厂的负责人勾明。老勾,这位是我们双河县的常务副县长杜县长了,他今天可是特地要来看你们分厂了。”
杜国强闻着勾明身上浓郁的酒味,笑着说道:“勾厂长,不好意思,打搅你们工作了。我们过来就想简单了解一下情况。”
“杜县长,您好!”勾明满脸拘谨地说道。“不影响,不影响了。我带你们看看,领导请这边走。”
“老勾他们家一直以来就是我们乡最厉害的酿酒师,祖传手艺了。被收购后,就转任双河酒厂的副厂长,现在主要就负责咱们这个分厂了。”旁边的肖健为杜国强介绍道。“老勾,不用紧张,给杜县长简单介绍一下情况。”
“老勾,我看你们酒厂规模也算可以,有几个窖池?都是多大的?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杜国强看着眼前的一个酒窖,笑着问道。“我这几天可是都喝了你们的头曲,味道不错,就是度数有点高了,而且还有点冲头。”
“杜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