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地把杜国强送上了大切诺基,接着又再送到了村口,直到再也看不到杜国强那辆汽车的红色尾灯,他们才回转进村,三三两两地回家吃饭去了。
“老肖,去我家里喝几盅,咱们再唠唠?”谢任国提议道。
“好呀,我也正有这个意思了。老姚,一起去?”肖健对旁边的姚军说道,于是三人一起去了谢任国的家里。
“老肖,咱们这个杜县长,看着年轻,可不太像城里人了。今天二十多里山路,来回几个小时,我看他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比我们这些天天山里跑的,都要厉害了。”谢任国给两人倒上酒,笑呵呵地说道。
“老谢,你们没打听过?他以前是高山镇的副镇长,后来当了镇长。硬是把一个大山中的贫困镇,搞得远近闻名起来。我听小明说,高山镇的曲氏仙酿就是他当时在任时一手搞起来的。”肖健一口酒下肚,砸吧砸吧说道。“今天他特地去酒厂看了看,我猜想肯定是有些想法的。”
“老肖,你这一说,我觉得也有这个可能了。如果曲氏仙酿过来兼并这个酒厂,那今后我们乡里的好日子就有盼头了。”谢任国也兴奋了起来。
“呵呵,依我看,不仅是咱们这个分厂,他对县城的总厂看来也有兴趣,所图甚大了。”肖健嘿嘿笑道。“我琢磨着,接下来咱们乡,可能真要热闹起来了。看来我们今后,一定要紧跟杜县长的步伐了,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了。”
“老肖,你说得不错。这些县领导里,我看也只有杜县长才是真心实意为我们下面谋发展了。其他人,不是我老谢说,都是一些只知道捞钱的主了,要不就玩女人了,都不是个东西了。”谢任国大咧咧地说道。
“老谢,不是我说你,你就是这个不好,酒多了,话就乱说。你以后可要注意点,背后乱说领导,那可是要犯大错误的。”肖健脸色一沉,也是批评道。“你不考虑自己,也要想想咱们乡的老百姓吧。”
“行,我听你的。来,咱们继续喝酒。”谢任国被批评了几句,老脸一红,到也不反驳,几人继续你来我往喝了起来。
车子上,杜国强和明白啃着手中的煮玉米,石小牛由于开车,不太方便吃煮玉米,只得拿了一个山果,大口地啃着。
“小明,这玉米可是我吃过所有中,最好吃的了。下次咱们过来,要多弄点回去了。”杜国强笑着由衷地说道。
“领导,其实吧,我现在想想,待在邙山乡的那段日子真还不错。虽然那个时候有点贫困潦倒,但是吃得东西,喝得水,都是我这一辈子最好的了。而且肖书记、谢乡长他们,对我也是颇多照顾了。”明白边吃边感慨地说道。
“你呀,事先也不告诉我,邙山乡还有那么多好东西了。”杜国强笑着责怪道。“明天上午我就打算回市里了,周末就不在这边了。我那个公务手机你就先拿着,万一有人找我,你问清楚后,再打我电话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