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要补充的,就此散了会,而杜国强没有立刻回到自己在县城的小院,而是先回了自己办公室。刚刚开常委会的时候,他接到车令的电话,被他按掉了。现在打算回个电话给他了,就打给了车令。
原来车令打算下周一就来他们双河县考察,杜国强想了下,还是让他星期二上午过来,星期一还要开常委会讨论汪家渡的问题,时间上就不太好控制了。
与此同时,勾布坪的家中已经闹开了,爷儿两人坐在书房的沙发,大眼瞪着小眼,勾远东看似沉默不语,其实内心早已慌乱不堪了。
“呵呵,你到是挺镇静的。就是不知道是故作姿态呢,还是麻木不仁了?”勾布坪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勾远东,说道。“平时就知道赚钱,连救生衣都不配备,什么安全设施也不做,我看你这次也是咎由自取了。”
“老爸,这也怪不了我,当年我接手时候就是这样了,这几年下来,不都没什么事情发生了,还不是好好的。”勾远东故作笑脸地说道。“你看我运气不是蛮好,今天现场正好有那么多消防员帮忙。”
“你说什么呢?人命关天,现在三人死亡,两人失踪了。还运气好?你不知道现在你已经被监视居住了?而且事故调查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汪家渡口那些个问题,你肯定是逃不了的。”勾布坪痛骂道。
“老爸,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最多是我们疏忽大意了。”勾远东讪笑着说道。“要不我多拿点钱出来了。”
“废话,钱,你肯定是要拿出来的。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安排人手去医院,该交的钱,都交上了;那些死者那里,也多给点钱,破财消灾了。”勾布坪面色铁青地说道。“你以为这次我还能帮你说上话?县里可不是我能够说了算的;弄不好,这次你老爸我这个官,还能不能顺利当下去,还是两说了。”
“不会吧,老爸,你别吓我,有这么严重?”勾远东神色也开始紧张起来。“他们那些人搞了那么多死人的事情,不是都活得好好的?怎么轮到我们,就要承担那么严重的后果?这也太不公平了。”
“现时不同往日了。这个,你可要好好记住了。这次的事情,能够平平安安地过去,那就是老天爷开眼了。”勾布坪面色有点苍白地说道。“你看看南河镇,多少人被抓进去了?连吉永骏和吉旭勇那么嚣张的人也进去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钱花掉点就花了,只要人没事,那就是最好的。让你当时去多买点保险,你怎么就买了一点点?现在大部分都要从我们口袋里掏出来了。”勾布坪继续说道。“你想想,现在县里谁还会帮我们说话?杭县长吗?他脱身还来不及了,我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所以最近你都不要出去玩了,等到这个事情过去,你想怎么玩都行,听到没有?以后你也不要再搞这个了,给我正正经经去做点事情。”
“真要把钱拿出来?”勾远东心中还是有点不舍地问道。
“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