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握的石块,石块的坑洞和木柴上的坑洞完美地将木枝固定住,而朱鼎齐的手可以抵着石头施加压力。
“太棒了!”问仔拍着手。
“瞎吵吵什么?!”米尔豪斯依然臭屁,“压力和稳定的问题是解决的,可是他现在只剩一只手,怎么去搓木枝,怎么钻木取火啊!你们真是松饼脑袋!”
“米尔豪斯,我们可以帮忙搓啊!”问仔自告奋勇。
“谢谢你问仔,不过……我们可以改一下方案,不用搓的!”朱鼎齐似乎胸有成竹,“有一种弓弦钻木取火的方式,需要做一张弓,将弦绞在木枝上,拉动弓,木枝就能在压力和拉力下保持稳定直立且高速转动。”这也是他从视频里看来的。
“说得轻巧,你的弓呢?你的弦呢?”米尔豪斯嗤之以鼻。
短暂的静默后,问仔顺着朱鼎齐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了米尔豪斯细长的尾巴……
“放开我!你这团大棉花!放开我!你这个又黑又坏的小胖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朱鼎齐将米尔豪斯的尾巴缠绕在木枝上,问仔则牢牢抓住了米尔豪斯命运的后颈肉,让他无法挣扎。
“我们需要配合来回拉扯么?就像拉弓弦那样?”问仔小心翼翼地问,他害怕米尔豪斯的尾巴撑不住。
“哦,不用担心,问仔,我的老伙计,米尔豪斯的尾巴能承受住在下130斤的拉力,我想它他完全经得起这小小的考验。”朱鼎齐模仿起译制片来也是像模像样。
在米尔豪斯持续5分钟的惨叫后,岩洞中升起了闪烁的火光。此时,太阳已经沉入了大海,朱鼎齐也迎来了告别现实世界后自己生活的第一个夜晚。而渐渐笼罩海面的夜幕中,几条巨大的触手和一个血红的眼球在空中一闪而过,这诡异的景象仿佛是幽暗球幕中的幻影,而朱鼎齐所在的画中世界就像在玻璃球中一般正被人窥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