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打击的老巫婆恼羞成怒,大叫着试图从背篓里跳出来。她那长长的鸵鸟腿将背篓踹散架,却依然没能挣脱米尔豪斯尾巴的缠绕。
“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么?”问仔冷笑着挥出一拳,米尔豪斯同时将尾巴收了回来。老巫婆就像一只皮球一样被打飞,越过木桥,重重地撞开了木屋的大门。
“真可惜!都是假的!”朱鼎齐还在喃喃自语,刚才那些幻像,明知道是假的,可是他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上去大快朵颐,那种不受控制的煎熬感令他后怕。
“别说是你了,面对诱惑,人类是脆弱的。”米尔豪斯跳上他的肩头,“大家都知道吸烟有害,可还是有人会忍不住去抽烟。大家都知道吸毒有害,可还是会有人忍不住去尝试。每个人都知道闯红灯有危险,可还是愿意碰碰运气。人们总在自己心理罪脆弱的时候给自己这样一个借口。就一口,就一次,就一下……”
“有的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问仔捏了捏拳头,柔软的手掌竟然发出咔吧咔吧的骨节声。“无数次?那然后呢?”朱鼎齐抬起脸,有些茫然。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话音未落,问仔纵身一跃,高大的身材就像是瞬间移动一样,重重砸在了木屋前面,把刚刚冲出来的老巫婆踩在了脚下。
尘烟散尽,问仔抓着老巫婆的两条鸵鸟腿将她倒吊在半空中。那巫婆疯了一般挣扎,嘴里不断喷着腥臭的口水,还用含糊不清的外国话高声咒骂着。
“她在说什么?”朱鼎齐和米尔豪斯小心翼翼走过了小桥。
“这是盎格鲁撒克逊语。你确定要我翻译么?”米尔豪斯望着朱鼎齐,“可都是脏话呀!”
“但说无妨!”朱鼎齐哼了一声,紧了紧手里的长矛。
“你这个哔——哔——的小胖子,你哔——哔——的就该和那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一样。成为我案板上的一堆肥肉!我会让你哔——哔——哔——的看到自己的肉被我一口口啃下来。你哔——哔——的胖子脸皮最厚了,我最喜欢吃了,脸皮真是太有嚼劲了!真是哔——哔——哔——哔——。哔——哔——的哔——哔——哔——哔——。”
朱鼎齐走到门口,看着老巫婆狞笑的面容。这是个邪恶的巫婆,死到临头不知悔改。她现在虽然陷入无能狂怒,但只要问仔稍微一松手,她就会冲过来将朱鼎齐的脸整个啃下来。
“哔哔哔——哔哔哔——我不想翻译了!剩下的全是脏话!”米尔豪斯哔个不停。
“好的,知道了,拖出去羹了吧。”朱鼎齐觉得自己从没这么酷过,果然身怀利器,杀心四起。
“嚎!”那巫婆一声狂叫,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从问仔手中流了下来。
“不好!小心!”问仔发现虽然自己手里还牢牢地抓着巫婆的鸵鸟腿,黑袍、白发、干皱的躯壳一样未少。可巫婆张大的嘴里钻出一坨黑乎乎沥青一样的非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