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穷孩子们有福了,南希大婶烹煮大餐款待远道而来的客人,汤汤水水,和剩菜剩饭也都大方地施舍给了邻居们。这个消息也经由村民们口口相传送到了城堡里。
“哦?这群小屁孩居然已经来到这里了么?”城堡昏暗的塔楼里,一位身材高大的贵妇人站在窗口,居高临下地望着白石村里南希大婶家的房子。她的脸白得像石灰,她的唇红得像鲜血,她的眼睛周围用黑绿色眼影描着浓浓的烟熏妆,颧骨上的一颗黑痣,在那惨白的面颊上十分显眼。
“是的夫人。”肃立在一旁的管事只有一只独眼,身材瘦削,留着一副漂亮而上翘的小胡子,“他们没有直接求见您,而是化妆先在村里住了下来,说明他们不想这么快引人注目。但他们又花了一个金币,买吃的。村里根本就没什么像样的食物,那个村妇亲自向城堡的守卫买了一些火腿、奶酪和面包。”说着,管事摊开了手掌,躬身将那枚金币双手托过头顶。
金币在烛火的映照下,闪了一下,在管事的掌心里消失了。“毕竟只是些孩子呀……又年轻……又单纯……又可爱……”维丽·白德夫人用尖利猩红的指甲将悬浮在耳边的金币一弹,金币在空中飞速转动,并发出悠长好听的声响。
朱鼎齐和问仔、米尔豪斯被安排住在二楼,就在南希大婶房间隔壁,何和王雅萱则选择了住在阁楼。
“还是妈妈说得对!”换上干净的衣服,朱鼎齐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这可比巫婆家的稻草床舒服多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也就是在有人烟的地方,你再回到荒野里试试!”米尔豪斯还不是很习惯猫的躯体,他觉得舔爪子的动作实在是太愚蠢了。
“比起花钱……我其实更喜欢克雷斯钦这个名字,你是怎么想到的?”问仔倒是挺喜欢自己的新形象。
“这还不容易,每次看到爸爸玩游戏建新号,取名字的时候搜肠刮肚,到最后,还不是按照盎格鲁萨克逊语的音译去解决。”说到这里,小胖子又开始想念父亲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脱险。在自己不用担心吃喝之后,他总会想起爸爸妈妈,这种对于父母的眷恋是如此强烈无法割舍,支持着他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没有放弃——洪水中如此、鱼嘴中也如此。
“于是下一步该怎么办?你不打算和你的同学们商量一下么?”米尔豪斯用毛茸茸的尾巴撩了一下朱鼎齐的鼻子。
“啊?不是应该她们来找我们的么?领队就应该有领队的样子。”朱鼎齐抱着胳膊,显然还在为变衣服的事情生气。
“万一她们也是这么想的呢?你别忘了何和可是河神,这次还是为了帮助她夺回……”问仔——哦不,克雷斯钦压低了声音“《乌姆里奇之书》。”
“别劝他了,小胖子开始使小性子了,他呀,有的时候心眼儿就是比针尖还小!”米尔豪斯劝慰道,“人家没给你变新衣服,完全是为了提醒你注意个人习惯和卫生,就像你爸爸妈妈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