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一下,力道不大,但足以让那人摔在地上,半天也没起得来。
苏泠瑶惊骇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慌乱的望着被自己打了的人:“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手……”她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怎会这样?
然而她解释的声音却淹没在了一片片指责的浪潮中,四周的修仙弟子们皆蹙眉盯着她,台上的师叔伯们都是一副愤慨的模样,不少人在骂她孽障。
天心宗宗主见她出手伤人,一时也动了大怒,冷了脸色道:“教你法术,竟是让你来打伤同门的么?”
一声声指责的声音直冲脑海,明明苏泠瑶已经酷暑不觉,寒冬不冷,现在却觉得比那腊月的天还要冷几分。
“师兄”儒源长老适时出声,宗主被这声叫的回头,儒源动了动嘴,宗主脸色变了几变,儒源又道:“泠瑶年岁还小,不知轻重,这也没有伤了倾画的性命,师兄不必如此了。”
听到儒源给自己求情,苏泠瑶感激的看了过去,儒源对苏泠瑶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听着儒源长老的话,倾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只见宗主低头思索了一阵,就道:“既如此那便罚你思过五载,可服否。”
听到可以不去除灵根了,继续去修仙,苏泠瑶一时被喜悦冲的忘了言语,在儒源的示意下端正的跪下,行了一礼,道:“谢宗主宽恕。”
听到又变了此处罚,倾画沉了脸色,心中愤懑手中的珠子捏紧了几分。
张口就想说话,但余光注意到宗主投来的目光,暗含警告,顿时闭嘴不言,只能看着苏泠瑶离去的身影心中暗自不甘。
苏泠瑶思过的地方是天心崖,天心崖位于天心宗一处偏僻的山坳之中,因为四周山石林立,又地势极偏,难见日月,而自成一番气候,冬日无雪,春秋无风,崖顶只长了一颗盼树。
苏泠瑶在杂记上看过这种树,长得像枳树的叶子,却没有刺,开白色的花朵,而结红色的果实。《盼树:摘自山海经_西山经》
苏泠瑶便要守着此树一起经历五载时光,幸好还有个树可以看,要不然她觉得她要无聊死。
五年时光,几经夏暑,几经凛冬……
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都寂。
清晨太阳初升,历练回来的易峰路过天心崖,竟忽觉得这天心崖竟灵气氲氤,心中惊奇,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站在盼树下了。
“你是何人?”
身后响起一个女声,易峰回头一看,竟是个模样秀气的女童。
“我叫易峰,是天心宗宗主的弟子,你又是……”易峰打量着眼前的女童,穿着的是灰袍鹤纹的衣袍,鹤是儒源长老的象征,他竟不知儒源长老何时收了弟子的。
“我叫苏泠瑶,师兄也看到了,我犯了事宗主让我在这思过。”易峰是宗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