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不禁愤慨:“为什么?他们并没有错?他们不过也想保卫他们的家园!而且,皇上并没有明确旨意让父亲您来杀他们,只是让您看着处理!难道你就不能替他们通融一下吗?”
“小桃,皇上的手中是不能沾有臣民的鲜血的,所以这些事情只能是父亲来做。”哥哥满脸无奈,“父亲也没有办法的。”
我望了望父亲,但他已经背过身去,不再看我。
我无法理解,平日里仁慈和蔼的父亲这一刻竟会如此凶残,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无辜的人就这样惨死。
于是在那日的深夜,我偷走了父亲的令牌,悄悄潜入府上的牢房,放走了他们。我想,我留下来父亲也不好向皇帝交差,于是一把火烧了牢房,带着那些俘虏逃到了祁连山霸山为匪。
当夜在逃离之前跪在将军府门前我对着门牌向父亲表达了我的心声,我说: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人惨死而什么都不做,无法看着父亲失了初心。自今日起,父亲的初心由我守护,卫将军府再无卫灵桃。”
可是两年后的我,却为了私利忘却了初心。眼前的这个孩子遭遇了一场浩劫已是不幸,我又如何能把他送入另一场未知的灾难?
我轻轻抚了抚男孩的脸颊报以温柔一笑:“姐姐是来救你的。我来带你回家。”
“是吗?”他斜着眼看着我轻笑,“我以为你是要把我送出去领赏的。”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事被人看穿总归是有些不好受,可是如今的我又能如何?
两年前将军府的那场大火众说纷纭,有人说是临国乱党混入了我国想制造混乱前来救人;也有人说是卫将军铁了心想处死临国俘虏,所幸放了大火烧死他们。火势如何起的不知,只知道待人发现时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于是卫将军派人将牢房隔离,大火烧了一夜,纵使再有什么也都成了黑土,找不了任何痕迹。
至于卫府二小姐,自那日后再也没了消息。有的说在那场大火中丢了性命,有的说病入膏肓不治而终。只有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父亲设的局,为的是让我心安罢了。
然而我带着一群人躲入祁连山的日子也并非好过。一开始靠着从家里偷来的盘缠在山里安营扎寨还能维持些时日,后来盘缠用完了那些人便起了坏心,想霸取过路人的钱财性命,不过他们还未实施就被我给镇压了下来。毕竟当初是我带着他们离开给了他们性命,他们终归是要听命于我。
于是我便将他们分成了几个阵营,年龄稍大的人开田耕耘,壮士去山上打些野味,妇女编织些用物,每几日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些钱财用于寨子的开销。日子虽过的有些拮据但也算是乐在其中。
可是近几日,寨中有几人老爱惹事,忽悠群众说着类如“寨子太穷很快就要饿死了”“官府很快就要派人来收归我们”的话,为了平息谣言,我只好接了皇上的“海捕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