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看望她,后来温进当了尚书,将军府被盯得紧,他便没有办法脱身去看望了。
不过他偷偷在祁连山的后山脚下远远看过,偶尔能看到一抹人影。是不是卫灵桃他并不知。
卫倾华缓步走进了将军府,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弓咚”一声关了。
“时翎,跟着我走!”
虽然很无奈阿桃到了自己家门口还得偷偷摸摸的,但时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跟着阿桃猫着腰偷偷摸摸的放轻脚步走。
不一会儿,卫灵桃便将他带到了一处狗洞前。没错,是狗洞。
“哈哈!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刨的狗洞还没被填起来呢!”卫灵桃喜形于色,“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看到我家的庭院了!”
时翎不禁笑了:“阿桃,原来你也有这种趣味。”
他也有。
“唉,还不是那什么‘大家闺秀不能随便出门’的破规矩,以前啊,我嫌弃家里太闷,但是出去的机会又很有限,可是外面经常是热闹非常,没得办法,我只得呢挖了个狗洞时常同外界沟通沟通。”
卫灵桃说的一脸坦然,随即像想到了什么滴溜溜的转了转水灵灵的眼睛,“我听见你说‘也’,时翎,你是不是也刨过?”
“阿桃,你用‘刨’这个词,倒让我想起了狗。”
……
卫灵桃通过以前的狗洞去看庭院里的一切,撅着屁股的样子很是搞笑,时翎拼命忍住自己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虽然通过狗洞看起庭院内有些困难但其中的大多数地方看起来还是很清楚的。得幸亏当时刨的洞口够大。
庭院内的构造同以前并没有太多变化。
只见佳木葱郁,遮掩住一座小亭,顺着小亭向前便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两旁奇花烂漫,阳光的照耀下还有些许蝴蝶自在的飞舞其间,庭院中间便是一座携着清流而下的小山,水声潺潺汇聚成一汪小池,池中金鱼游动的怡然自得,白玉为栏,环抱池沼。离池沼不远处有一秋千架,木质的座板和铁栏链都被人用棉布给紧紧包裹了起来,很是爱护。
忽然不远处走来一妇人,妇人发髻被高高盘起,只插着些许玉坠,着一身紫纹绸衣,面容素净略显苍白却不失雍容,仪态端庄,举手投足间皆是气质不凡。
“那是我娘!”若不是时翎在旁边克制着卫灵桃几乎就要大声尖叫起来。
“那是我娘!”卫灵桃拼命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又冲着时翎说了一遍。
时翎微笑着用手轻轻抚过卫灵桃的脸颊,替她拭去眼角的些许泪珠。
“阿桃,再多看几眼吧。”
卫灵桃点点了头。
庭院内站着的那个女人啊,是她的娘亲。
她的娘亲消瘦了不少,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