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怕招得你们烦。”青衣丫头笑道。
其他人都不禁乐了:“你这丫头这么讨喜,我们如何烦你啊?”
……
程阿娘的红烧仔鸡做好了,青衣丫头正欲端过,一灰衣男仆却连忙冲进了厨房将那盘菜给端过了。
“你这人怎的这般不懂规矩?”被灰衣男仆撞上的青衣一脸的不悦。
那男仆连忙赔了笑脸:“青衣姐姐,我这不是怕小姐饿了嘛!你也知道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罢罢罢。”青衣不再追究只挥了挥手让他前去,“你且快去吧,可别再这般风风火火的了,老爷那边可比我讲究多了。”
“得嘞,青衣姐姐。”灰衣男仆依旧是风风火火的走了,青衣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才招来的新人啊,可不如我们这些自幼就在将军府的仔细了。”
“青衣丫头,你也不要太苛刻啦,这有些‘老人’啊照样还是笨手笨脚的呢!可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麻利仔细的。”
……
身后厨房里的喧闹声逐渐远去,灰衣男仆端着冒着热气的菜匆匆跑到了四下无人的角落。四下张望确定无人他才从衣兜里掏出一黄色小瓷瓶,拔了红布盖,将瓷瓶倾倒在手中端着的菜的正上方,然后只见白色的粉末倾洒下来。
“笨蛋,你忘了确认你的上方是否有人。”
低沉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着实让那灰衣男仆吓了一跳,手中的黄色瓷瓶因为颤抖“咣当”一声坠落在了地上。
“是……是何人……”
男仆话音刚落,就见一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从自己的上方翻身跳了下来。
“我是何人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尘毅拔出了手中的剑,架在灰衣男仆的脖子上,“快说,温子恒给你的这瓶里装的是何物?”
“你怎么知道是温公子,不……不是他……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那你来尝尝如何?”
说罢尘毅便将那盘被下了药的仔鸡汤汁灌倒在了那灰衣男仆的嘴里。那男仆挣扎无果终是吞咽了下去。而不一会儿,那男子忽然就痛哭流涕起来。
撕心裂肺,伤心不已。
尘毅觉得很是奇怪,然后就见那男子停止了痛哭,四下寻望,然后径直的朝着尘毅拔出的剑冲去。
剑入身体的混沌之声。然后就见那男子吐血倒地,而他的面部表情竟然没有一丝痛苦,而是含着笑的解脱。
一丝阴霾笼罩在尘毅的心头。尘毅弯下腰,捡起那黄色瓷瓶,用手沾染些白色粉末凑近鼻旁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奇异芳香飘了出来。
“曼陀罗、苦艾草,卡瓦根,致幻。”尘毅轻声道,“还有……似乎还有什么。看来,得请教太子了。”
眼下,这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