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年时间的,如若三年之后你没能实现你的承诺,我可就……”
卫灵桃只娇笑着望着时翎,不再说话。
“到那时我若是实现了承诺,你可就跑不了了。”时翎环住卫灵桃的腰肢浅笑着说道:“不对,你若是跑了我便是累死几匹马也要将你追回来,实在不行绑也得将你绑回来。”
卫灵桃“噗嗤”一声乐了:“你又没个正形了。”
“阿桃。”时翎的眸光里堆满了狡黠,“其实不管三年后我是否实现了我对你的承诺,你啊,可都是跑不了的。”
卫灵桃哭笑不得,“你这是在耍赖不是?”
“嗯。”时翎倒是供认不讳。
卫灵桃轻轻的扯开了时翎的手,无奈时翎的力气太大根本就挣脱不卡。
卫灵桃笑:好啦好啦,我得赶紧走啦!改日我再进宫来看你,瞧瞧你可在发奋图强,若是见你偷懒,我可是会罚你扎马步的!”
“你唬我的功夫却是一点都没消减。”时翎颇有些无奈的笑道:“那我便一边发奋一边期待着你的再来看我了。”
卫灵桃忙点头应允,时翎却觉得卫灵桃是在敷衍他。
时翎本来还想着亲自送卫灵桃回府,但卫灵桃却拿着一个接着一个的理由来搪塞他,反正说到底,他的阿桃就是不让他送她。时翎也很无奈,但终究是拗不过阿桃只得差人遣了辆马车再三嘱咐马车夫务必将他的阿桃安全送回将军府才可离开。马车夫被时翎唠叨的有些烦了,只好一边应承着一边匆匆的驾马前行了。等马车走远了,时翎才停止了唠叨。只是,他面上的神情却是出奇的严峻。
……
出了宫门,远离了时翎的视线,卫灵桃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轻咳了一声。她觉得鼻腔里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流动,她忍不住用帕子轻轻擦拭了鼻子,顿时,一抹巨大的鲜红在帕子上展开,触目惊心。
卫灵桃不禁皱了皱眉,她掀起了衣袖,眸光阴沉手臂上被冥鱼咬出的伤口此刻已经放大,周围的皮肤溃烂的已经更多,那一团乌黑的伤口看在眸里甚是骇人。
“马夫,你只需将我送至广爱大药铺的门口便可离开了。”卫灵桃声色冷峻。
“可是……”
“不要告诉欢明王。”卫灵桃从衣兜里掏出一定银两递至马车夫手中。
马车夫虽有些犹豫,但瞧着卫灵桃眼眸坚定,就好像这欢明王在她眼前她也不会改变她的的决定似的。
马车夫点了点头,却怎么也不愿要卫灵桃的银子。
马车夫领了命令将卫灵桃放在了广爱大药铺门口,叮嘱了句“姑娘小心”而后便驱车离开了。
卫灵桃缓步踏进药铺,见着这广爱大药铺内是热闹非常,来往的尽是布衣,而在堂前坐诊的大夫正是老宋。
卫灵桃忽然觉得此刻的老宋的模样很